只怕也有四五百年了。光清朝就是二百六十多年,清以后又过了百把年了。这么说,只怕五百年以上了。宝贝哩!”
“那真的是宝贝。这东西能保存下来,也是奇迹。”胡晨山说。
说话间,就见陈昌云远远地站在那里笑。
陈支书会意,说:“各位领导,是不是吃中饭算了?”
贾铭世点点头,大家就往回走。很快就到了陈昌云家,饭菜早就摆好了。共两桌,都摆在中堂里。鸡总在大门口逡巡,翠翠正啊嗬啊嗬地赶着。陈昌云就怪他老婆,说:“今天鸡不该放出来。”
贾铭世笑道:“没事的,没事的。”见桌上摆的是五粮液酒,贾铭世就望着胡晨山说:“下到乡里来了,就过农民生活。有乡下正宗米酒就最好不过了。”
胡晨山便叫人撤下五粮液,换上米酒。酒杯却是大的大,小的小。
贾铭世就提议:“都用碗吧。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比梁山兄弟。”大伙儿又笑了。
开始吃饭了,摄像机还在描来描去。贾铭世朝摄像的小伙子笑道:“你们也闲了吧,吃饭也照来照去,我们连嘴巴都不会动了。未必要我们吃饭也像演戏一样不成?”记者望望胡晨山,就放下了摄像机。
贾铭世先尝了口菜,连连点头,说:“很好很好,味道很好。”
翠翠在一旁不好意思了,红了脸说:“哪里啊,乡下人做菜,水煮盐相,熟了就行了。各位领导将就将就吧。”
贾铭世说:“我不是说奉承话啊。正宗的乡下菜,城里人是最喜欢的。城里人吃多了名菜大菜,就说要返璞归真了。你要是去大宁,满街都是正宗乡里菜的招牌。我说,翠翠有这个手艺,真能去城里开店了。”
胡晨山忙附和道:“好啊,贾市长给你指了一条发财路了。不是开玩笑啊,只要你会经营,肯定会发财的。”
陈昌云眼睛早就放亮了,拍了大腿说:“我按贾市长的指示办,就去新安开个饭店,弄得好再进军大宁。”
贾铭世便举了酒碗,说:“好,这第一碗酒,我们祝枣林村的能人开拓新的经营门路,财源滚滚。”
陈昌云忙说:“感谢贾市长关心。不过,这第一碗酒,还是欢迎贾市长、胡书记、周市长,还有其他各位领导来我们农家做客。我今天非常激动。我们枣林村自古还没有接待过这么大的人物,偏偏又在我家吃饭。都是我祖宗积的德啊。”
贾铭世听着这话还真是感动,说:“农民兄弟感情朴实。他们最懂得什么叫恩情,什么叫关怀。其实,我们有愧啊。建国这么多年了,还有这么多群众生活没过好。刚才看了几户困难户,我的心情很沉重。晨山同志,玮文同志,我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要时刻牢记自己的责任啊。来来,我们喝酒吧。”
贾铭世干了这碗酒,然后任谁敬酒,他都只是抿上一口。菜还真合口味,只是偏咸了。农家菜讲究下饭,习惯了多放盐。
米酒度数不高,口感醇和,大家都喝得尽兴。酒喝了很多,话说得更多。不论谁说了什么,贾铭世都点头不已,或是爽朗一笑。
见贾铭世这么随和,谁都想多说几句话,饭局便拉得很长。
终于吃完了中饭,胡晨山便问:“市长,您中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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