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看不出张军奕要说什么,贾铭世也不想无话找话,憋得难受,就起身告辞了。在走廊里低头走着,他再一次佩服张军奕内心的定力。像刚才那样,两个人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他心里憋得慌,而张军奕却优游自在。天知道这人真的是道行深厚,还是个哑蚊子!这时,贾铭世无意间瞟了眼门口,正好顾维逸从这里走过。贾铭世便点头笑笑。他一笑,顾维逸定了一脚,就进来了,说:“贾市长您好。”
贾铭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身子往后一靠,说:“小顾坐吧。”
顾维逸坐下来,有些拘谨,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笑着。他是见贾铭世望着他笑了,仓促间进来的,事先没有酝酿好台词。贾铭世随意道:“小顾,新安的大秀才啊!”
顾维逸摇头苦笑道:“真是秀才,生锈的锈,废材料的材。张书记水平高,要求也高,我是一个字也写不出了,感觉就像脑子生了锈。”
“是啊,张书记是大宁一支笔,有公论的。”贾铭世说。
顾维逸半开玩笑说:“贾市长,我在这个岗位上很不适应了,得招贤纳士才是。请你关心关心我,给我换个地方吧。”
贾铭世笑道:“小顾你别这么说啊,你是张书记的近臣,我哪有权力动你?”
顾维逸只好说:“是啊,张书记、贾市长对我都很关心。”
顾维逸本来就是进来摆龙门阵的,不能老坐在这里,说上几句就道了打搅,点头出去了。贾铭世知道秘书工作的苦衷。顾维逸嘴上只好说张书记很关心,实则只怕是一肚子娘骂不出。
※※※
雾气氤氲的桑拿房,贾铭世懒洋洋斜坐在长条竹椅上,似乎能感受到身上毛孔拼命绽放,水分慢慢流逝的那种玄妙感觉,慢慢睁开眼,不禁哑然失笑。
雨落正无聊的在桑拿房中踱步。
裹着白浴巾的雨落露出晶莹剔透的小腿,凝脂如玉的肩头,见到雨落精致到令人窒息的肌肤,才会明白吹弹可破是怎样的一种意境。
看着雨落白生生的脚丫踩在竹板上踱步,更是一种享受。
“老婆,来,抱抱!”贾铭世拍拍手,张开了双臂。
雨落也不理他,只是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小桑拿房。
“叮”自动定时器出清脆悦耳的音乐,贾铭世伸着懒腰站起来,说:“时间到,出去冲个盐浴!”
蒸过桑拿,毛孔尽张,浴盐则可以去角质,进行深层清洁。
出了桑拿房,贾铭世嘿嘿笑道:“老婆,洗个鸳鸯浴呗?”
雨落理也不理他,径自出浴室,贾铭世颇觉脸上无光,幸好只是夫妻之间的事,再丢面子也没旁人知道。
自己随便冲了冲,出浴室,雨落刚刚坐在床边饮完一杯茶,站起来向浴室走去,经过贾铭世身边时贾铭世瞪了她一声,雨落就停下脚步,拉住贾铭世的手,扭头静静看着他。
贾铭世一阵无奈,只有微微低头,在雨落额头亲了一下,雨落这才展颜一笑,放开贾铭世的手。回身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