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那种委屈的神情,对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俱皆是一种极其巨大的杀伤。
饶是贾书记一贯镇定自若,此时也有点心慌。
“华珍……”
“别叫我,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贾铭世,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范主任在骤然之间就爆发了,嘴里叫喊起来。
就在贾书记目瞪口呆的当口,只见红影闪动,香风四溢,范主任忽然就扑了上来。
贾铭世条件反射般地往后一退,抬起手来,想拦阻他的下属。
不料贾书记忘了一点,他身后就是沙发,实在是退无可退。
他脚步―动,随即便站立不稳,一下子坐倒在沙发里。
原本横着抬起的胳膊,变成直着向前,只觉得手掌心一软,一团富有弹性的丰满高耸无巧不巧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范主任身子一侧,整个人都压在了贾铭世的身上,随即小嘴一张,狠狠咬住了贾铭世的肩膀。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范主任舒展双臂缠住贾铭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大哭起来,不住在叫嚷。
贾铭世没有去搂抱她,就这么躺在沙发里,任由她柔软的娇躯和他越贴越紧。
范主任慢慢移动着娇柔的双唇,在贾铭世的脸颊上滑过,想要寻找上司的双唇。
贾铭世略略偏了一下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但又十分清晰地说道:“华珍,你救不了沈文龙!”
范主任娇躯瞬间僵硬,正在移动的双唇也一下子僵住了。
贾铭世轻轻叹息,伸出双手,轻轻将范主任放在了沙发里。随即站了起来,来到窗边,望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范主任才猛然清醒过来,碰到贾铭世清澈的眼神,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惊恐无比地望着男子,浑身不住地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贾铭世摇摇头,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摆放在她面前,然后就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坐下,望着她,双眉微蹙,说道:“你是沈文龙的表妹,虽然很隐秘,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
“我……”范主任惊慌不安地望着贾铭世,整个身躯都在轻轻颤抖着。
贾铭世又点起一支烟,眼望她,低沉地说道:“我不但知道你是沈文龙的表妹,还知道你上大学的费用都是沈文龙提供的……华珍,知恩图报是一种美德,但报恩有很多种方式,你没有必要选择这种方式。而且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沈文龙犯的罪行太严重,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就算你今天成功了,你也还是救不了她。”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为什么?”范主任机械地问了一句,她现在,基本没有办法正常思维。
归根结底,她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骤然碰到眼下这种情形,惊慌失措是必然的。
因为,你不了解男人!你更不了解我!
这句话,贾铭世没有说出口来,只是抽了一口烟,轻轻摇摇头。
如果范华珍今天成功了,上了贾铭世的床,沈文龙更得死!
像贾铭世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容忍另外有个人随时随地威胁自己。
范华珍越得到贾铭世的欢心,沈文龙就死得越快。
一时之间,房间里陷入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