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是急促,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即起身告辞。
秘书连忙起身相送,目睹贾铭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秘书脸上不由露出不解的神情。
看上去,贾铭世自信满满,真不明白在惹怒了辛书记的情形下,为什么他还能有这么好的心情。
也许是装的吧!
喜怒不形手色,正是高官所必备的素质。
刚到办公室,“滴滴滴”,贾铭世手包里电话响起来。
“叔叔,欣儿想你了……”
接通电话,欣儿稚声稚气的童音响起。欣儿和唐棠在新安呆了两天便回了远山。
听着欣儿略带委屈的声音,贾铭世心底最柔软的部位仿佛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欣儿,我又何尝不想你呢?
“叔叔。你不喜欢欣儿哭,欣儿以后再也不哭了……”
贾铭世似乎能看到,欣儿咬着嘴唇强忍住不哭出来的小可怜样,贾铭世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叔叔是不是不要欣儿了,欣儿好想你,欣儿考了第七呢。叔叔,欣儿以后听话,欣儿好好学习,你要欣儿好不好?……”
贾铭世眼睛有些热,刚想说话,就听到话筒里抢电话地声音,接着唐棠的声音响起:“贾书记,对不起啊。这个死丫头,不知道她啥时候学得打电话,自己拨的您的号,打搅您了吧?”
贾铭世沉默了,那边唐棠忐忑起来:“贾书记,您,您是不是生气了?”
贾铭世轻轻叹口气:“不要骂欣儿。告诉她我也想她,等有时间我就去看她,不许骂她知道吗?”
唐棠哦哦的应着,又小声问:“那,那要不要欣儿再和您说几句?”
贾铭世犹豫了一下,说:“算了。”然后挂了电话。
贾铭世心里酸酸的,真不知道再听到欣儿地声音自己会不会落泪。
靠在座椅上,他好半天才调整好心态,默默拿出了一颗烟,点燃。
一根烟完,贾铭世给市检察院检察长曾立祥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却无人接听,他又拨打了曾立祥的手机。
“喂,哪位?”手机响了约三十秒钟才接通,传来曾立祥懒洋洋的声音,似乎还没有睡醒。
“你好,曾检,我是贾铭世。”
“呵呵,贾书记,你好你好……”手机里传来曾立祥笑呵呵的声音,一下子精神了许多:“贾书记找我,有何指示?”
“哈哈,曾检客气了,我可没那么多指示。曾检,在哪呢?有时间的话,我去你那里造访一下?”贾铭世语气平静,还略略带着一点笑意。
“哎哟,贾书记,这可真是不巧了,我正在金竹这边呢,昨晚上刚到,正和县检察院的同志商量点工作……”曾立祥一迭声地说道,很是抱愧的样子,“要不,贾书记有什么指示就在电话里说吧,真是不好意思了。”
贾铭世依旧微笑着,不徐不疾地说道:“也好,就在电话里聊一会吧。曾检,我听说很多报捕的手续,检察院的同志都在严格审核?”
曾立祥微微一窒,没想到贾铭世会直截了当地打电话来找他。
看来,贾书记还是对自己的“衙内身份”很自信,觉得新安市每个人都要给他面子。
“是啊,贾书记,根据你的指示,政法机关办案要严格依法进行。尤其在集中办大案要案的时候,更是要特别谨慎,避免一个疏忽就办成冤假错案,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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