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里,微笑问道。
很少有年轻女孩子会买奥迪轿车,还是黑色的。
云裳这爱好,有点古怪。
小奥迪跟着奔驰车,一前一后开进了松江宾馆。
知道今天有贵客光降,松江宾馆的老板谢瑜中早就在大堂前候着。
为三哥接风,自然是在最豪华的包厢,大伙走进去,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酒水菜肴。
圆桌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蒸笼笼屉,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圈圈橙黄的螃蟹,怕不有三四十只。
其他菜肴则是围着这一笼螃蟹均匀地排开。
秋风起,蟹黄肥每年九十月份,正是吃蟹的最佳季节。
眼下才到阳历的八月份,这个时候的大闸蟹还不算最肥,不过也将就了。
“来来,三哥,入席入席!”
程宝南在松江宾馆有股份,自然要充当东道主,一迭声地邀请大家入席,推让贾铭世坐了主宾位。
云裳自然坐在他的身边。
大家分宾主坐定,程宝南一摆手,早有一个标致的女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捧了一个老瓷坛子上来。
包装很是土气,看酒坛上的封口泥,应该很有些年头了。
“打开打开……”
程宝南又是连连摆手。
服务员依言打开酒坛,顿时香气扑鼻。
胡晨山笑道:“宝南,这是挺正宗的女儿红,该有十几个年头了,你小子还不错嘛,弄到了好东西。”
胡晨山年纪不大,却很懂得享受。
他和程宝南的爱好不尽相同,程宝南主要是“妇人”,他则是“醇酒”,对于各种酒类,鉴赏水平颇高。
程宝南嘿嘿一笑,说道:“三哥来了,可不能马虎了。吃螃蟹,最好是配黄酒。螃蟹下黄酒,酒能增鲜,蟹能增香。这女儿红埋藏了十八年,算得是黄酒中的上品了。今儿大伙一醉方休。”
“别人都能醉,三哥不能醉了……”胡晨山笑嘻嘻地望向了贾铭世:“这个小别胜新婚,呵呵,做人要厚道。”
眼神自然也要在云裳脸上扫过,云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娇羞不已。
贾铭世笑骂道:“晨山,越来越贫嘴了啊。这个样子,还真不像是个纪委干部。”
“三哥,你还别说,我是真的在中纪委机关呆腻了。衙门太大,规矩太多,咱们这些小字辈,只有端茶跑腿的份,想要冒个头,不知道多少条棍子在等着敲打。太腻了,没劲。”
贾铭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胡晨山便叫苦连天。
程俊强笑道:“晨山,这个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胡晨山在这一干小兄弟之中,以“阴沉多智”著称,一般情况下,贾铭世不在首都,几个铁子都是以他为首的。
年纪虽轻,颇有沉稳气象,今天却一反常态,看来中纪委那个大衙门,着实将他禁锢得够呛。
连阴沉的胡晨山都忍不住抱怨不已。
胡晨山一挥手,说道:“俊强,你小子别说风凉话。我不信你呆在中办不腻,敢情端茶倒水的伺候老爷,你还品出味道来了?”
程俊强笑而不语。
不敢说伺候老爷有多上瘾,但程俊强确实很沉得住气。
在贾铭世的记忆之中,另一个平行世界,程俊强也确实是一直都呆在中央办公厅没挪窝,职务不是太高,隐性权力极大。
真要说坐得住,哥几个之中,以程俊强为第一。
程宝南嚷嚷起来:“干嘛呢干嘛呢,今儿个给三哥接风,倒什么苦水啊?晨山,你闭嘴。小妹,给大伙满上,咱们今儿先喝酒,要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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