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红闭了闭发酸的眼,神色尽显疲惫,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看到纳兰凝萱那一刹那,眼里的逃避一闪而过,快得纳兰凝萱还沒有來得及捕捉。
点红看纳兰凝萱满脸担心,于是拍拍她的手,“沒事,纳兰姑娘放心吧,点绿只是想找邝姑娘帮忙办点事,爷沒事。”
“真的?”纳兰凝萱将信将疑。
“真的。对了,我已经安排了人,过两天等那些人一到,我们就起程回雕龙堡。”
纳兰凝萱听点红说话的时候,注意到她带有很重的鼻音,疑惑的问,“点红,你的声音怎么了?你是不是哭过?”
点红清了清喉咙,“是吗?可能是这样赶來赶去,喉咙有点干。沒事儿!纳兰姑娘早点休息吧!”
纳兰凝萱看着点红那反常的表现,心里忐忑,总感觉点红有事隐瞒她。但是点红不说,她也无从得知。
怎么办呢?怎么才能知道关于秋寒弘博的消息呢?
宫中
怡和殿里里外外都是人,侍卫看守得特别的严,那凝重中带点严肃的氛围让人有点透不过气來。
而殿里的凤床上,正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人。一人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低低呢喃着什么。而床边守着两名清秀的侍女,还有一个长得俊帅的男子在殿里焦急的走來走去。
不时张望着殿门口,似乎在盼着谁的到來。
躺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秋寒弘博,而紧握他手的是祝欣妍,床边两人是点黄和点蓝,那个走來走去的,当然就是凡修了。
一直到太阳下山,月亮爬上來,再到月亮隐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看到两个人急匆匆的赶过來。
凡修一看來人,连忙迎上前,“语菲,快,看看爷到底怎么了!”
邝语菲被点绿找到,又马不停蹄的赶來,累得只想睡大觉。可是,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着的秋寒弘博,马上吓得一下子清醒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