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爱蓝急得不得了,如果钱都够了,还不能保证治好,那她何苦还来b城。
住了院再说。医生给爱蓝讲清楚了自己该讲的话,很快又去忙自己的事,病人的家属总是担心的,焦虑的,尤其是孩子的妈妈。他们已经见惯不怪。
守着宁子打点滴,爱蓝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觉得如果卖掉自己的那套房子,她所能奉献的爱心已经到此为止了,自己还没结婚,更没生小孩。一丝丝力不从心的感觉让她心力憔悴。
这几天的天气似乎也有所感应,时晴时阴不怎么顺畅。不一会天边下起了小雨,整个天空阴沉沉地被蒙上了灰布,病房很快又暗下去了。
宁子的脸上终于有点血色,她睁开了眼睛看妈妈,直到把爱蓝搞醒。“妈妈,你醒了没有?”宁子的眼里全是惊恐,已经睡了几天的她终于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爱蓝抱了抱宁子,试图安慰她:“头晕好点没有啊。好点了就好!”
宁子听话地点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叔叔怎么没来呢?”
爱蓝一愣,原来她还记得友蓝叔叔。想想自己关闭手机跟他断绝关系也有好几天了,还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滴”地打开手机,飘来无数个来电显示和短信提示,不用猜想,这些都是友蓝的。
爱蓝的眼睛湿润了,那半生一定系上了这位男人的身上,真是走在哪里也躲不开!
爱蓝想着还要不要给友蓝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宁子在身边喃喃地又叫着:“妈妈,我肚子饿了,饿了啊!”
爱蓝才回过神了,摸了摸眼睛,想到这几天忙得没时间给宁子搞些好吃的了。正好有个护士过来,说对面二楼有个食堂,可以打些好吃的饭面。
爱蓝一心动,连忙委托护士帮她照看孩子,自己拿着一个饭盒,急忙忙地去找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