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友蓝。她应该认识到眼前这位口中叫着的,心里念着的叫哥哥的男人,此刻跟她的关系已不是只是哥哥能形容得了的。或许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他根本不该叫他为哥哥。可是此刻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爱蓝突然蹙了眉头,莫非,莫非,自己已经爱上了即将恢复单身的友蓝。
“不用想她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友蓝拍了拍爱蓝的肩膀,如此鼓励。友蓝的胡须很久没刮了,一点点驻扎在他的嘴唇周围,像一堆没拔除的野草,一双眼睛流露出别有意味的光芒,看得爱蓝心旌摇曳。这个魅力男没有女人的照顾,居然也可以过得坦然自得。
爱蓝企图用手去抚摸友蓝的脸颊,她好动情:“哥,你真地要离婚了吗?”
“嗯!”友蓝点点头,认真地看了她很久很久。甚至看得爱蓝不好意思了:“怎么啦?”
友蓝一只手紧紧地抠住爱蓝的肩膀,抓得爱蓝好生疼:“哥,你怎么啦?”爱蓝躲闪不及,用手去拂哥哥抓得死紧的手掌。谁料友蓝没出声,用手顺滑着她的手臂,直至她的手掌,紧紧地握住。
爱蓝却缩回了手:“哥,你快去洗澡吧!不要这样了,你不记得我们还是兄妹吗?”爱蓝转过脸去,看宁子睡觉,一边帮她整整被子,接着她靠紧床垫,要睡去了。
友蓝只好打开房间的门,去浴室冲凉了。
浴室里淋漓的沐浴声淅淅沥沥,很轻柔,很轻柔,让爱蓝一夜难寐。即使友蓝关了灯,再也没有声响。
爱蓝睡不着,友蓝何尝不一样,各自的心思其实都是一样的。明天,后天,真的哪一天,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在一起,又会怎么样呢?
早上起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地下着点雨,丝丝寒凉侵袭体肤。爱蓝居然睡得死沉,直到一缕光芒从窗帘偷跑进来,照射在爱蓝的身上,醒了,醒了。宁子比爱蓝醒得还早呢?正在拨弄着爱蓝的头发。爱蓝从沉梦中苏醒,看到了宁子那张微笑如月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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