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得胃疼。
“穿上!”一件沾满了男人气息的外套就这么丢到了念希身上,一下就将她从头到脚底罩住了。
念希好不容易从这件外套里头挣扎出來,一想到这个家伙刚出场就对自己指手画脚地就來气,小姐脾气一上來,也就刹不住车了。
“不穿,你拿我怎么样吧!”她将张不凡的外套一扔,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又被人推到了沙发上:“不穿,那就别穿了!”
张不凡的话不明所以,但是接下來他却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一切,念希身上的这件演出服确实非常好脱,张不凡手一抓,那衣服就直接下來了,什么拉链扣子绑绳之类,对于他这种善解人衣的家伙來讲,根本就是浮云。
“你干什么呀!”念希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要去捂住胸口,可是人家已经将她双腿分开了,现在的挣扎都是徒劳。
“所以说,你不穿,就别穿了,什么都别穿!”张不凡恶狠狠地说着,便低下头在念希身上啃起來。
“我穿,我穿还不行嘛!”念希尖叫着,仰着脖子嚎,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张不凡的一双巧手之下,上半身一丝不挂了。
“……太晚了!”张不凡喘着粗气,一个挺身,埋进了念希身体里,念希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呜咽了几声,身子便跟着他有些粗鲁的动作快速摇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