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张不凡好笑地刮了一下念希的鼻梁,一股生猛海鲜的味道,就沾到了念希的鼻子上。
念希皱了皱眉,极其夸张地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
“哎呀,你这是什么味道啊!等会赶紧给我洗澡去!”
这种不客气的损人态度,张不凡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为此沒有少对念希谆谆善诱过,可是处得久了,张不凡反而将之理解成了一种真性情,甚至是念希性感迷人的地方。
于是张不凡眼睛微微一眯了眯,跟狼似地,看着念希浑身上下只发怵。
“你,你干嘛?”
念希吞了下口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其实,她很清楚接下來可能会发生什么?要是平常,估计她也不会那么怕了,就怕这个男人是积了这么多天的积蓄,蓄势待发,势如破竹,然后,她就真的要变成被辣手摧花的破竹了。
张不凡回头,默默关掉了正在煮得沸腾欢乐的海鲜锅,其他的也是该关火的关火,总而言之,他似乎是在为着什么即将來临的事情,做好一切安全措施。
“……呃,那个,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沒事,如果你等会不喜欢吃了,我会叫外卖给你,或者带你去外头吃!”
张不凡耸了耸肩膀,一边逼近念希,一边掏出沾有古龙水的手帕擦了擦手。
念希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不知道怎么,脸颊更热了,突然,张不凡将手上的帕子一丢,让念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慢着!”念希跳上了沙发蹲着,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
“嗯,怎么!”听到念希撕扯着喉咙叫了这么一声,张不凡还真的就不动了,只是站在那儿,挑着一边眉毛,好整以暇地等着念希的下文。
“你不能对我做什么?”念希沉默了一会儿,做了好久的心理斗争,才充满勇气來义正言辞地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张不凡不为所动,脸上淡淡的不悦,化成灰了念希都认识:“记得沒错,你是我女人吧!”
“……反正就是不行,等会说不定小心就回來了!”
“不可能!”张不凡忽然笑了一下,长臂一伸就把念希搂在了自己怀里,无比熟练地解着念希的衣服,可恨那只手就好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一样,念希万般阻挠无效之下,只好一把抓住了这只咸猪手。
“我去,你怎么知道他们等下不会回來!”
念希很是羞愤地喘着粗气,此时此刻,她的衬衫已经被打开了大半,看起來纯洁又性感的蓝白相间水兵纹文胸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念希浑圆的胸部,那一对傲然挺立的美丽,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让张不凡看得口干舌燥。
突然,念希觉得腰间的那只手一紧,她后怕地低叫了一声,正好对上了张不凡已经黑如夜的眼睛。
“因为……我比你懂男人!”
说着,张不凡便将念希整个人都禁锢在了身下,低头攥住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