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打了,又怕说我是羞于见人的那个家伙,所以就忍着沒打!”对方的回话,诙谐幽默,还有些自嘲:“怎么样,你朋友怎么样了,你和其他人睡还睡得习惯么,有沒有休息好!”
“我说张不凡童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说得这么暧昧啊!什么睡不睡的……”念希白了手机一眼,就好像是对着张不凡翻白眼一样:“再说了,我这两天都睡在外头的沙发床上了,我把卧室让给小心了!”
“那怎么行,你睡眠又浅又认床,以前见你睡自己的床都会翻來覆去的,突然换个地方,你还能够睡得着!”
张不凡说话有条有理,让念希有一种自己正站在法庭上听着律师慷慨陈词的错觉。
“那有什么睡不着的,以前我熬夜的时候都会睡沙发床那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念希嘟囔着,却沒有再把这个话題进行下去,因为她说的,张不凡都明白。
就像念希自己说的那样,她时常会在午夜的时候还在客厅里折腾,有时候是为了做作业,有时候是为了等说好晚上会过來看看的张不凡,所以每一次,念希在沙发上睡着以后,只要张不凡在,都是他把念希又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省得她着凉。
或许是念希的话勾起了这些美好的回忆,让张不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沒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呢?”张不凡将手上的签字笔一丢,有些疲惫地捏着高挺的鼻梁。
“我,在学校图书馆啊!小心今天上课,我把她送过來,顺便再自习一下,晚上的时候,我们两个在一起回去!”
“哦,那你们两个要小心点,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给我!”
张不凡就是这样,即便是再怎么担心到跳脚,真要交代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把自己心里的那一股不安给压住,所以一直以來,不论在他身边做他的女人是一件多么不靠谱的事情,张不凡也总能给念希一定的安全感。
“知道啦!你的电话号码我都记脑子里啦!常用的手机,不常用的,还有办公的电话……对了,办公的电话能打么!”念希认认真真地问着这个问題,看起來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让张不凡听着都觉得心疼。
“我给你个我在办公室里的私人固话吧!以后你有事找我,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如此一來,就不用通过我秘书了!”张不凡说这些的时候,显得特别温柔,温柔到念希觉得自己都要被他融化了。
“好,那你发短信给我吧!我先去图书馆了,你也忙,我不打扰你了,拜!”
念希深吸了一口气,沒等张不凡作答,就先将这通她日思夜想的电话给挂断了,不是说她不想再和张不凡聊长一点时间,而是因为她怕自己待会再听到张不凡的声音,会各种舍不得,然后莫名其妙地哭出來。
她更怕,自己会在这段本來就有些畸形的感情里越陷越深。虽然,她早就已经被张不凡给的爱与柔情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