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希有了一种好捉急的赶脚。
“嗯,根据一些描写,我觉得她就是在写我!”
念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若说李爽从小到大为谁哭过,除了他父母好像只有她吴念希,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精的吴念希。
可是?可是……
“可是?我觉得她又不像是在说我!”
“……那你觉得她是在说谁!”
孟虞被念希麻木而又机械的声音完全勾起了兴趣,索性就把修指甲的工具放一边,一心一意地和念希说话。
“我觉得她是说的一个怪物,玛丽苏!”,念希沉默了一会儿,非常中肯地给了一句这样的评价,电话另一端,立马传來了爆笑声:“……她难道真的是李家花匠的小女儿!”
“好像不是花匠的女儿,是司机的女儿,去李家也沒多少次,沒她文里写得那么夸张,你应该也多少记得点吧!李爽从小到大生活计划就被安排得满满的,能空闲下來的时间都和你玩了,哪里还有空什么专门去和一个蹲花园的小姑娘说话,再说了,他们家的仆人可不止一两个,哪个仆人家里沒小孩啊!”
“……也是!”
念希被孟虞这么一点拨,立马豁然开朗。
“那她怎么知道我和李爽玩耍的那些细节!”
“这我就不知道了”,孟虞耸了耸肩:“也许她在偷窥你们也不一定……”
“呃……”
好吧!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这种设想未免又有些恐怖,自己以前是有多愣头青啊!真是有个满脸阴沉的小女孩,带着满心的仇恨盯着自己,她居然还不知道,带着李爽上蹿下跳乐得跟个傻子一样。
“天啊……”
念希扶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自己的体温有些往上涨。
“怎么了?怎么了?”
孟虞以为念希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细节,立马关系地问着她,就不知道她是在问念希的神体怎么样了,还是这八卦是怎么了?
“哦,沒什么?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人生课題……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念希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的惆怅。
“你还知道,姐这是在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时珍可能不知道那个富家小姐是你,放心吧!”
孟虞软硬兼施,先是非常客观严厉地指出了念希性格里的软弱性,再又话锋一转,温柔宽慰之,念希盘腿坐在床上听着,差点都要泪奔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富家小姐啊!”
“……你当时搬出去的时候那么小,就算是有记忆,也只是依稀记得,哪里会有那么好的记性记着你吴念希的大名记到现在!”
“……那说不定就还真是记到现在了呢?”
念希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纠结得有点不像自己,就连孟虞都被她纠缠得有些不耐烦了。
“反正不可能知道就是了!”
“为什么啊!”
念希忍不住不依不饶地问。
“你是怪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