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漂亮亮的,现在又这样了!”
洛芬一边说着,一双手就已经伸到念希头发上去了,念希本來想躲,可是机舱里的空间太小,她只能站在那儿当木桩,任自己的母亲调摆。
“你看看,你看看,你脸本來就吃妆的呀,叫你昨晚上早点睡你就沒听吧!现在跑到飞机上睡觉,好好的妆又沒了,又得重新画!”
洛芬喋喋不休,让念希的心情更加郁闷,她撇了撇嘴,对于母亲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屑一顾。
“这沒什么吧!又不是一下飞机就进会场,大姐说了,会先带我们到客房整理着装,你看我们晚礼服都沒穿,待会儿穿了衣服再补妆也不迟啊!”
“胡闹!”,洛芬打了点胭脂在柔软的笔刷上:“一个女人,每时每刻都要保持自己的仪态,要么就不上妆,一旦上了妆,就要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妆容,这是妈妈从小就教你的东西,你怎么还说这种话!”,她一边熟练地让笔刷在小女儿的脸上飞舞,一边如是教训着。
念希闭着眼睛,背在身后的双手都要被她自己给抠烂了,适当的疼痛,能够让她忍耐的能力更大,这是她一直以來得出的结论,一直以來,她吴念希都是家里的乖乖女,大姐二姐能做的事情,敢做的事情,她一件都沒有做过,沒有出去通宵过,沒有超过晚上十点进过家门,沒有对任何长辈不敬,到哪儿都保持着最为标准而又美丽的微笑,吴家的小小希是吴家的骄傲,她也一直为此而感到自豪。
可是?念希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些反感这样的自己,她渴望着不服从,更加渴望着能够过一个普通女孩子的生活,就算叛逆一些,那又有什么所谓。
洛芬喋喋不休的状态似乎因为念希的沉默而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因为她从來沒有见过小女儿会用这种消极状态面对自己,这让洛芬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给念希上完妆之后,她便板着脸向念希丢过去了一件大衣,让念希有些措手不及。
“穿上这个,外头冷!”
洛芬说,然后收拾了自己的那些化妆行头,径直出去了,念希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上去说什么都不会扭转这个尴尬的局面,除非自己主动去道歉。
可是?自己有什么好道歉的呢?
念希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做错了的,于是她穿好了衣服之后,便跟在洛芬的身后走出了机舱,却什么都沒说。
丹尼斯也算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了,特别是对存希的家人,更是如此,因为怕奥克兰冻着,存希已经先抱着奥克兰坐进了车子里,现今那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客座依旧开着门,明显就是在等念希母女俩。
“不好意思啊!给这个孩子打理一下,就把时间耽误了!”
洛芬满脸微笑,一边说一边还把念希揽到了自己身边,看起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过一样,念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乖巧地顺应着自己的母亲,陪着她演着这出冠冕堂皇的戏。
只见丹尼斯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摸了摸念希的短发,带着一种长辈的宠溺,温柔得不像话,那一刻,念希真的是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这想法一旦形成,怎么都hold不住了,还好她一直都在低着头,并沒有让人瞧见她发红的眼眶。
“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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