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个一两年,不过那样的话,我就要先回国签证,在那之前,你还会要和我在一起么,我还会有勇气继续这样的关系么,其实说这么多,我也不是想要什么?我只是觉得……很乱!”
念希慢悠悠地说着,最后她只好无助地看向张不凡,她看到,张不凡在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在为她痛,还是因为她的不听话而苦恼。
“……你是不是生气了!”
“当然不是!”
张不凡摇了摇头,伸手把念希搂了过來。
“我只是……心疼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不凡自己都觉得有些汗颜,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才是念希痛苦的源泉,才是她如此迷茫不安的罪魁祸首,而今,他的千言万语只是化成一句简单的心疼,张不凡甚至有些不奢求念希能够懂他,只求她能够好受些。
“心疼,心疼就好!”
念希突然笑了,推开张不凡,又开始继续吃着这顿丰盛的早餐,看起來,就好像是想要把所有的不开心一并吃掉一样。
“……我去看看汤好了沒有,你先在这里吃着!”
每次过來都给念希煲汤,不论中西式,总要做一件不重样的美味佳肴,似乎成了张不凡的习惯,念希并不反感他这样做,相反,从他无微不至的照看之中,念希多多少少还是能够找到一个安全感,至少这个人还不至于那么冷血无情,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承诺,那是他不愿意骗自己;愿意给自己温柔呵护,说明他对她的有所愧疚,他心知肚明。
“嗯!”
念希点了点头,沒有再提那个沉重的话題,或许之后,她也不会再提了,今天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个例外,平常念希一个人的时候就很会自我安慰,她会想说,反正还有将近一年半的时间來给自己考虑,其实根本就不用着急,更何况,她考虑的根本就不是能不能留下來的事情,而是她留下來有什么意义,如果张不凡不给她一个这样的意义,或许这将是她在美国生活的最后一个一年半。
以后再过來,也只是旅游性质而已了。
一股海鲜煮熟了特有的香味徐徐飘來,随着香味缓缓充斥整个客厅,张不凡也挽着袖子出现在念希面前。
“快好了,不过再焖一会儿会更好喝!”
“……嗯!”
面对这样的张不凡,念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好点了点头,而后继续低头将最后一点食物塞进口里,突然而來的一阵电话铃声,真的算是救了她的命。
她就像是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不管不顾地放下手上身上那些让她不堪重负的东西,想都沒想便接通了那个电话,在接通的那一刹那,她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
“喂,是小希吗?”
话筒里传來一个熟悉的女声,让念希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一早上的阴霾和困顿,瞬间就被吓醒了。
“……姐姐!”
念希轻轻地叫了一声,然后惊慌失措地看了张不凡一眼,本來还在念希屁股后头收拾东西的张不凡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