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希又笑了笑,仰头看着天,倒不是有多想哭,毕竟这个话題已经维持了四个多月之久,念希如果有眼泪,早就应该流干了,更何况,她也不是那种爱哭的女孩。
“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孟虞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有关于这个人的话題,自己和念希之间的对话就会进入到一种无限的死循环之中,刚开始她还会绞尽脑汁地想着去解掉这个死循环,久而久之,她这个旁观者都有些疲劳了,更别说念希这个当事人。
“嘿嘿!那就别说了嘛,好好养着自己的身体,乖乖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妻子和母亲,我看着也高兴!”
念希站起身來,微微倾着身子,和孟虞近距离地对视着,忽然,孟虞伸出双手來抱住了念希的脸。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至少,避孕措施给我做好了!”
“……你在说什么啊!”
念希脸一红,绯红色直接就从耳根延伸到了脖颈以下,正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从外头进來的人,正是乔瑟夫和该话題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张不凡。
“老婆,凡过來瞧你了!”
孟虞的床位因为正对着门口,从门开的那一会儿开始,她就知道进來的人是谁,所以她一点都不意外,倒是念希,因为背对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再加上之前孟虞说了一个清水的黄色玩笑,猛然间知道张不凡就近在咫尺,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胡闹……”
念希窘迫地看着孟虞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明知道她是在嘲笑自己,却无力阻止。
“凡,这位是……”
“吴小姐,吴念希嘛,以前孟虞的伴娘,我记得的,你好!”
念希一转过头來,乔瑟夫就忙着做介绍,这种假装不熟悉的桥段,似乎张不凡要比念希在行多了,乔瑟夫话还沒说完,他就已经将手举了起來,念希觉得,自己一定表现得不算好,可是这种场面她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了,自从默认了张不凡对自己的亲近之后,她总是要有意无意地配合演这样的戏码,每演一次,她的心就会痛一次。
别人说,这样的痛楚多少都会有尽头,等到你要么不去爱了,要么已经麻木了,就不会疼了,可是念希却发现,凡事似乎都有例外,至少她自己,是一次比一次疼,此次更甚。
“你好,张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
念希抬起头來,之前因为羞怯而泛起的红晕现下已经消退了不少,也多亏了之前孟虞的调侃,不然,她现在的脸色一定是苍白如纸,好看不到哪里去。
简单的寒暄过后,念希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张不凡却恰到好处地握紧了些,念希感觉到,这家伙正在用一种掩人耳目的高超技巧來摩挲她稚嫩的手掌,可惜的是,这温柔的爱抚沒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住了。
他将念希的手捏着轻轻握了握,尔后默默放开,念希平静地看着他,四个月的修炼,让她能够将自己眼里的盈盈泪光很好的掩藏起來。
“我出去看看赵齐怎么还沒回來,你们慢慢聊!”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便拿了挂在门口的外套,默默出了病房,张不凡看起來对于她的离开无动于衷,可是眼神却一直在念希的背影上逗留,直到这身影在一声门响之后再也看不到,他才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注意力与思绪。
其实,赵齐真的很容易找,打个电话简短地问了句在哪儿,他立马就乖乖回答了,念希在医院的这栋住院楼的天台上找到他的时候,他正低着头给谁发着短信,一手还拿着刚抽了一半的烟,念希将双手插在衣袋里慢慢走了过去,忽然她伸手顺走了赵齐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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