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怎么喂啊!”
念希问着,就把瓶子丢给了张不凡,张不凡一把抓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他身边拿起薯片就啃的念希,你也可以将这种表情理解为是一种对念希的鄙视。
“我以为你会这些东西呢?”
张不凡扭着脑袋看了念希好一会儿,不咸不淡地又放了一箭,为了不让膝盖中箭,念希直觉选择了忽略和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也转过头來,一脸无辜地看着张不凡。
“我为什么要懂这些事!”
张不凡沒说话,只是把一旁的暖被摊开來,然后将不安分的小猫咪放在暖被上。
“因为,照顾小动物和照顾小宝宝,是差不多的原理,做女人的不是应该都懂得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坐在他身边的吴念希,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拜托,你都说是女人了,我现在是女孩,女孩,!”
念希红着脸,为了让自己看起來更加有说服力,她还特地挺起了身子坐着,两团藏在卫衣里的小白兔,总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张不凡结实的臂膀,张不凡咬了咬牙,带着些许复杂的目光转过头來看着恼羞成怒的念希。
这样的眼神,让念希有点害怕,一阵沉默以后,张不凡什么都沒说,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地伺候着这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小猫,其实,他只不过是以此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果念希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也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得瑟。
“……你还真是细心耶!”
不知好歹的念希见张不凡懒得理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小失落,下意识便凑到了张不凡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因为看得太入迷,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张不凡的手臂上。
“我以前养过小动物!”
张不凡的手顿了顿,他闭了闭眼,又继续着手头喂养的工作,念希看着那只小猫心满意足地吃着米汤,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那难怪了,看样子它被你伺候得挺舒服的!”
“……光喝米汤不行,你想养猫么,想养我就把它留下來,明天你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顺便再买些猫用牛奶过來喂它!”
“嗯嗯,好啊!”
念希点了点头,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还沒断奶的哦!”
“牙齿都沒长全,你觉得呢?”
某人因为自己贫乏的生活常识,再次遭到了鄙视,念希被张不凡噎得沒话说,觉得挺委屈,一个人就蹲在小角落去画圈圈了。
“……我又沒养过宠物……我怎么知道……”
大概是念希撒娇的声音特别软,又加上这房间里的暖气很热,张不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并沒有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一股子邪火还是直往他身体外头冒,张不凡的抱猫的手抖了抖,有些米汤差点泼到小猫的身上。
“……喂好了!”
忽然,张不凡便将瓶子放了下來,自己站起來就往厕所冲,念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发了什么疯,等了半天都沒有把张不凡从厕所里等出來,无聊之下,她便开始逗弄起小猫來,全然不知道张不凡在厕所里的痛苦挣扎。
刚锁上门的张不凡在洗手间里给自己泼了好几下冷水,却发现这只是火上浇油的行为,那一刻,他才隐隐约约发觉到一件事,今天从拉斯维加斯回來之前,王丽娜缠着自己喝的那个东西是有问題的,张不凡咬了咬牙,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却不是他平常用的那部iphone。
“喂!”
“兄弟你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主动联系我……你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啊!”
接电话的男人,就是那天在天文台和张不凡相会的人。
“……被那个婆娘下了药,可是我现在沒回家,在别人家里,有沒有办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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