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屏幕,毫无意义地來回摩梭着,王二少见状,便知道他是在揣摩自己话里的用意,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玩弄别人思想的感觉,所以他并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就在张不凡考虑的当儿,王二少,王瑞德又开始说话了,一边说,一边还在套房里來回溜达,欣赏着这间屋子的装潢和摆设。
“其实我今天來,无非是想跟你挑明了说,现在赌场是归我管不错,但是也是在名义上而已,真正的实权是在我的大哥手上,你们赌场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大哥肯定有掺和,至于我,他们肯定不会让我搅合这件事的,原因,你知道!”
瑞德转了一圈之后,突然回过头來,指了指张不凡。
“呵,如果是我知道的那个原因,那他们真是大错特错了!”
张不凡笑了笑,那是一种看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的快意笑容,瑞德了然,也跟着笑了一阵。
“总而言之,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你别告诉我,你过來只是为了拆你大哥的台!”
“当然不是,不过,又是!”
瑞德偏着头,一手撑着脑袋想了想。
“不是拆他的台,是想扳倒他!”
当事人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张不凡的内心震动不小。
“哟,你这种话当着你们家的宿敌说,合适么!”
“当然合适,和你有新仇旧恨的可不是我王瑞德,而是王查理和王丽娜!”
王瑞德答话间,突然坐直了身体。
“新仇旧恨!”
张不凡好笑地看着一个被大家公认为“蠢货”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咬文嚼字,可是只有他们二人清楚,这话題其实并不好笑。
“是啊!旧恨,不用说了吧!这新仇嘛……不妨跟你说,你女人在明尼苏达突逢变故,也是王查理那家伙自作主张做的!”
果不其然,王瑞德刚把话说完,张不凡的面色顷刻间就冷了,他沒有否认念希和自己的关系,他只是在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最好不要拿这种事情给我开玩笑!”
“我说张少,你和人做生意做了那么久,难道还看不出來我是不是开玩笑么!”
说着,王瑞德搓了搓头,又看了看左右,他似乎特别在意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有沒有第三人听到。
“你如果想看具体的证据,我可以给你瞧,我有那家伙和那些个混混联系的录音,当然,并不是王查理本人直线联系,他沒那么蠢,但是以你和王家以前那么深厚的交情,你应该听的出來谁是王查理的心腹吧!”
“……你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张不凡皱着眉头,第一次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真实目的的无力感,这样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
“你说呢?”
王瑞德狡黠一笑,露出嗜血的表情,这让张不凡突然明白一件事,王瑞德并不在乎骨肉相残这种事情。
他突然很庆幸,自己沒有成为王瑞德的敌人。
可是?现在是沒有,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
张不凡如是想着,突然心情愈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