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会对自己热爱的这一项运动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反对。
“可是我今年已经大三了,再不参加我就……”
“我知道,你大三了嘛,再不参加就沒机会拿奖了嘛,野心还挺大!”
张不凡好笑地打断了念希的话,替她揉了一阵伤痛处之后,又重新坐到了旁边,直到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的谈话才算正式开始。
“什么时候比赛呢?”
“年底!”
沒了张不凡的推拿,肩胛骨似乎又隐隐作痛起來,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不凡把电视的声音音量都调小了,现下两个人的对话,就好像是开家庭会议一样,张不凡是家长,而念希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孩子。
“哎……”
突然,张不凡叹了口气,他的头撇向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梦想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自己身体,我就只说这么多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话音刚落,张不凡便站了起來,可是他的话却让念希有点不知所措。
“啊!什么意思!”
其实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日的光景,张不凡就什么都想通了,最让她疑惑的是,自从冷战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关于这件事情对张不凡提起过,他尽力避开的东西,她也在尽力避开。
那到底是什么起了决定性作用,让这个问題不再是问題了。
念希觉得迷惑,她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站起身要往楼上走的张不凡,听到念希的反问,他好笑地撑着栏杆,凭栏向下望。
“就是我这个房东不多管闲事,干涉你人生自由了啊!”
“……”
念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见到张不凡又要往楼上走,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清楚。
“哎,哎,那,那我过两天要去学校集训呢?”
“……集训!”
张不凡一愣,有一种对方准备得寸进尺的预感。
“是啊!过两天去学校集训,集训一周吧!吃住在学校,算是赛前热身,因为之后还要去明尼苏达州集训呢……”
念希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叔叔心情好,一并都招了吧!却不知道被她这么一弄,张不凡的心情就好比那天朝的股市,永远在跌停,偶尔的起伏都不足以弥补这落差造成的空洞。
“……既然你都决定了,还跟我说做什么?想去就去吧!”
一个忍不住,张不凡又耍起了少爷脾气,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不知所措的念希一个人在客厅。
明明对方已经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念希的心情比先前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