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好多回了。所以说,现在咱们这个圈子里头,草木皆兵。”
张不凡不屑地笑了笑,那笑容实在是邪魅。
“我看,是风声鹤唳才对。行了,给我继续监视着吧。不过没必要和其他集团的人冲突,我也不希望你惹出什么事情来。如果她和别人出现了争端,你当座上宾看着就好了。”
男人听着张不凡的这些吩咐,不禁愣了一下,接着连连啧了好几声。这种欲语还休的状态让张不凡觉得很烦躁。
“怎么?有异议。”
“没,就觉得您是真男人。当断则断,高,实在是高!”
男人竖起了大拇指,这根欠扁的大拇指,差点没被张不凡给砍掉。
“……如果你也被背叛过,你就明白,为什么我会作出这种选择了。”
张不凡的感慨,让男人突然觉得自己特没意思,纯属自讨没趣。于是他左右望了望,打算岔开话题。
“对了,雷最近去哪儿了。”
“保护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证人,不过这两天我让他先去做别的事情了。”
“哦……又是和王小姐有关系的事儿?”
男人哦了老半天,心里到底还是藏不住话。也活该他总是挨张不凡的眼刀子,见自己老板白眼一翻,盯着自己的眼神更加深邃寒冷,男人赶紧讨好地笑道。
“好,好。我不问了好不好?”
张不凡见他投降了,又使劲丢了个白眼给他,便不再做声了。接下来的时间,他又开始习惯性地盯着那台始终没有响声的手机。男人呢看看他,又看看手机,觉着这肯定是一个讨好老板的好时机。
“……那小姑娘那边不是没人了?要不要我去盯着?”
张不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忽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烦躁地说了句不用,便伸手去拿别的文件,再也没管这电话响不响了。哪里知道,这一不管,念希却失踪了好几天,直到他在街上再逮着这只翘家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