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目光下,紧紧抿着唇扯住了他的衣领,冷声威胁道:“走不走?不走我毙了你!”
全神贯注的严凛没料到谈念突然发了善心,惊悸的他高深莫测的撇了撇唇角,心下闪过警醒,谈念这个女人不是善茬,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相信她,可还是忍不住对她产生了好奇,男人的好奇心代表着什么,他岂会不明白,好奇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对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没有了抗拒?
谈念抿唇不语,视线挪移到严凛受了枪伤的肩膀上,只见那狰狞的伤口涌出了触目惊心的暗红,罪魁祸首的子弹嵌入未取,她拿过酒精消毒的纱布,冷着脸沾上他的伤口,毫不意外的听到了一声吸气声,许是带着点报复的心态,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却胜在快速。
想到此,谈念轻轻敲响了深褐色的大门,抬头的瞬间,只见严凛紧蹙的眉头蓦地舒缓,墨绿色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了一抹笑意,他安静的看着她,捂着胳膊虚弱道:“还算你有良心。”
严凛一言不发的发动了车子,不打算跟毒舌的谈念计较,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躲开巴颂布置在清莱的眼线,再让身边这个庸医帮他处理伤口。
该死的混蛋男人!
直升飞机专用停机坪。
严凛没有胡闹,靠着谈念的搀扶,终于在一大片空地上找到了先前那四个人留下的直升飞机,他上了飞机检查了下,呲牙忍痛道:“我们先去市区再说,这儿实在太荒凉,而且真的有野兽,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手术刀划开肌肤时,严凛痛的颤栗,只觉得浑身发冷,偏偏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迎着橘黄色的灯光,他仰头看向神色出奇淡漠的谈念,见她眉不皱眼不眨,胆肥的取出子弹,心头不禁柔软了些,低声无力道:“原来你不是庸医啊。”
是的,刚才让她去买药物纱布,是他的试探。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跟着严凛虽然危险,可至少不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她必须弄明白他的目的不是吗?
数十分钟后,性能良好的越野车停在了临街的一处房子前面。
那么,她要做点什么吗?
严凛彻底清醒,染了猩红的眸子渐渐退去灼热的欲色,妥协的坐在沙发上开始接受谈念的治疗,看着谈念烤炙着那把手术刀,他意味深长的撇了撇唇角,将心底浮起的一丝渴求又压了回去,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女人是不能碰的,像是罂粟,沾了就会上瘾,他不能上瘾!
而且,他救了她,她好歹要说一声谢谢,正大光明的离开。
医生是不能违反规定私自做手术的,但谈念不在乎,严凛显然也不会在乎,“你既然肯回来,就说明我的眼光没错。”
严凛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边是谈念渐渐远去的身影,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抓不住,带动伤口惊醒后,望着满室的静寂,心头滋味儿百般。
没良心的女人,终于走了。
(二更送上,求月票求留言神马都求,9在一片血泊里哀怨的看着妹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