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joe,你们伊佩家就是护送圣杯到高卢的雇佣兵。而且,后来世代都护卫圣杯家族,知道自己也濒临绝嗣。”老夫人和蔼地望着周怡培说:“艾瑞莎却是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她是你所守护的公主,我想你的父亲可能都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些,只好谎称她是你的女儿了。”
周怡培心里很纠结。他知道艾瑞莎不是自己亲生的,不过,这孩子在交给他的时候还是个男孩,当然这似乎对这个忠心护主的故事影响不大,也就公主变王子而已。所以,他选择了相信这个故事,同时把交托艾瑞莎的是他爷爷的这个事实挖坑埋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恢复你的小小公国或者伯国了,而是如何重建圣杯家族的传承。”
“那样的话,找个机会让艾瑞莎多生几个孩子不就可以了么?”在弗朗西斯卡看来,这个问题很简单。
“大殿下,血脉的延续只是最低的要求,哪怕在罗马公教设立宗教裁判所的时候,圣玛丽亚的石棺也没有碎裂。”让・雅克说话有点市侩,这让恩里克觉得有些丢贵族的脸,当然咯,法国的贵族已经消失快三百年了。
“把它埋好不就不会碎裂了吗?”弗朗西斯卡又觉得奇怪了。
“我想,石棺上的雕塑可能和子孙的血脉有关,如果血脉断绝的话,雕塑可能会碎掉。”艾瑞莎拉了拉弗朗西斯卡,很顺利地要到了一颗梅子泡在水里。
“小殿下说得对。当年圣殿骑士在耶路撒冷发现了门徒们留下的文件,知道了圣杯血脉的存在,立刻赶到罗马,要求教廷忏悔。三大骑士团都取得了在十字架下立国的权利,但是圣殿骑士没有立国,而是四处寻找圣杯。”让・雅克又给艾瑞莎换了称呼。
“他们找到了吗?”艾瑞莎歪着脑袋问。
“我们只找到了圣杯石棺,而且还被灭团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