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会跟李正明汇报的话,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祝贺她的啊。
李正明见佳雪这么问,立即明白她的疑惑,解释说:“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打你的电话你却不接,我就问了水叔叔,才知道你去a市处理塌方的事。”
佳雪“哦”了一声,拥被坐在床头,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皮说:“我睡着了,本来这些天糟心事就不少,又……”
李正明却说:“知道a市有事情,我就问了顾工,大致情况都了解了些,你怎么会怀疑到水管爆裂不是意外的?”
佳雪叹了一声:“最近犯小人呗,一直被人盯着设计。”
李正明担心起来:“那你可要注意啊,如果想到了什么,a市--”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说到这里,却想起佳雪从前的话,以她的性格,现在既然跟向寒辰在一起,肯定就不会愿意自己插手她的事情了,于是笑说:“你肯定能把事情圆满处理好的,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跟我说一声。”
这样的话,才算是格守朋友本份。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苦涩。
这么久以来,多少次想着她念着她的时候,都不得不用她残忍的拒绝来告诉自己:一意孤行,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些话,对他来说很残忍。
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还一如当初,像被人拿着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心尖上一样,很痛。
可唯有这样的痛,能提醒着自己格守底限,不去骚扰到她。
有时候,打开手机看着佳雪的名字,便只能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忆着那些让他痛彻心扉的话:
“这一辈子,除了向寒辰,我不会再考虑任何别的可能。”
“生是向寒辰的人,死是向寒辰的鬼,从一而终,至死不喻。”
“我心目中,女人的幸福,定义很简单:一辈子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一辈子只睡在一个男人身旁。”
“我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你作为朋友给过我太多的帮助了,今生今世,无力回报,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做这样的朋友好。”
他记得当时是怎么跟她承诺的:“好,从今往后,我只是你曾经的学长。”
只是曾经的学长,再无更深的关系。
许诺太简单,一句话说出来,甚至不需要经过大脑。百度嫂索—
也许还会让人觉得轻飘飘的没有什么份量。
但是想要守诺,却太难太难。
并不是离开了,就能放得下。
这么久以来,再没有任何一个女孩,能走进他的心,哪怕有人想要靠近,他都会升起本能似的戒备。
会因此想起佳雪来,会因此痛。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形单影只的时候,也会想起佳雪,还是会痛。
“佳雪,佳雪……”他经常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呢喃,唇齿间轻微的动作,像是品尝了这个世界无上的美味,甚至舍不得吐出声音来,怕被人分享了去。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