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着凤秋语,眼神一阵阴森的冰冷。烈梦珍知道凤秋语是在故意的挑衅自己,想要自己发火生气。虽然不知道凤秋语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烈梦珍也不允许有人打扰了自己原定的计划。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在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因为这个时候一时忍不住破坏了整个计划。好容易才将凤秋语骗出来了,千万不能半晌,才道:“郡主当真是好口才,只是不知道郡主这样的伶牙俐齿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咱们姑且骑驴看唱本吧。”
凤秋语假装没有听清楚烈梦珍说了些什么,故意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道:“看,看什么?难道梦珍公主还当真有心想要在我们世秦国招驸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好生的访一访?”
烈梦珍没有想到凤秋语说话竟然这样针针带刺,而且还不给自己留丝毫的余地。原本想要反唇相讥,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穆君尘明朗的笑容,便微笑道:“都说安平郡主善解人意,以前本公主还不相信,可眼下的情况,本公主却是不得不相信。郡主还当真是了解本公主的心思,本公主当真是有心想要在世秦国招一位驸马。说来也巧,本公主的心上人,还和郡主十分的熟悉呢。指不定,到时候,还要郡主在他面前为本公主好生美言两句。我相信,站在世秦国和烈辉国世代交好的立场上,他也应该欣然答应才是。毕竟,我和他也算得上的青梅竹马了。”
烈梦珍一边说,一边洋洋自得的看着凤秋语,那挑衅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我和他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我们之间的婚姻那是天注定的。你,你不过是一个丞相府的卑微庶女,有什么资格和我争抢他。
凤秋语也知道烈梦珍的想法,带着些许鄙夷的看了看烈梦珍,笑道:“梦珍公主还当真是不知羞耻,这样的话,也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按道理来说,梦珍公主的忙,我是应该不遗余力的帮助的。只可惜了,梦珍公主喜欢的男人心中已经有了别人。梦珍公主若是强行介入,只怕……流言蜚语就能够淹死梦珍公主了。”
烈梦珍柳眉倒竖,豁然起身就想要对着凤秋语大骂。
凤秋语哪里是那样容易被人欺负的,见到她如此彪悍泼辣,也不甘示弱的起身,脸上却是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道:“梦珍公主这是做什么,这马车难行,指不定一会儿会出现什么样意外呢。我奉劝梦珍公主还是好生的坐着吧。再说了,就算梦珍公主能够挺过去那些流言蜚语,也还要看人家是不是能接受梦珍公主啊。俗话说了,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可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和男人。如同梦珍公主这样的女人,只怕是倒贴,都不会有人想要呢。”
凤秋语的声音温温柔柔,却是字字剜心!
烈梦珍眼看就要抱走了,却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听到了烈锆石的声音道:“梦珍,这边有个珠宝铺,你不是说想要买一些珠宝吗?赶紧的出来看看?”
凤秋语不排除这是烈锆石和光王听到了两人在里头的争论,故意的想要为两个人解围。
果然,在下一秒,就听到光王的声音响起,道:“郡主,马车颠簸,不如下车走走?”
烈梦珍恨恨的瞪了凤秋语一眼,抢在了凤秋语的前面摔了帘子走了出去,那怒气冲冲的模样,让人见了就恨得牙齿痒痒的。就好像是有谁欠了她多少银子不肯还的一样。
凤秋语今天又是大获全胜,虽然是不知道为什么烈梦珍今天会这样的隐忍,不过凤秋语也能够隐约的猜得到,她的隐忍一定是有理由的。并且她希望在之后的某一个时间和地点,让她所受的这些委屈一次性的要回来。
即便凤秋语知道烈梦珍的心思,凤秋语也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反而是对着烈梦珍的背影笑了起来。
生活有些无趣,好容易来了这样一个有趣的人,如果这样放走了,只怕……只怕会更加的无趣。
凤秋语从来都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既然有人想要找她玩儿,那她也乐意奉陪到底。
横竖,她不会是那个吃亏的人。哪怕就是当真吃亏了,那也不过是礼尚往来。
凤秋语生性原本就豁达,最讨厌那些遇到一点事情就扭扭捏捏,各种唧唧歪歪的女人。
用一句难听一点的话来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也不过就是碗口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偶又是一条好汉!
额,不对,如果这话是凤秋语来说,应该是好女子。
见到烈梦珍都下去了,光王才亲自上来,站在马车门口,十分殷勤的道:“郡主,下车走走吧,也活动活动手脚。”
凤秋语缓缓的“嗯”了一声,然后大家就看见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掀帘子了。
那速度缓慢的让烈梦珍都想要直接伸手进去把她拖出来了,可看到自己的哥哥那不争气的看着那一只玉手的模样,烈梦珍就恨的牙齿痒痒的。
抬脚狠狠的跺了下去,让毫无准备的烈锆石疼得龇牙咧嘴。
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光王已经十分殷勤的上去亲自替凤秋语掀开了车帘,将凤秋语迎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