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妾美姬也遣散了不少。由此可见,太子这次是诚心的改过了。”
皇上勃然大怒道:“什么,遣散?太子府中的那些侍妾美姬可都是好人家的女儿。他这样把人家遣散回家了,让那些女儿家还真没活?这太子,如今办事情倒是越发的没有分寸了。光王,你皇兄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你也不帮忙劝阻一些?”
光王跟在后头,明知道柳贵妃那是在给自己挣表现的机会,就赶紧的上前一步道:“启禀父皇,皇兄的事情,儿臣也劝诫过。可皇兄说了,父皇让他好好的在府里修身养性,若是他不遵照执行,那是有违父皇的旨意。儿臣多说了一句,太子皇兄就说莫非儿臣想要罔顾皇命,不尊敬父皇。父皇明鉴,这样大不敬的罪名,儿臣可是担当不起的。所以,儿臣也不好再多加劝说了。”
柳贵妃连忙在旁边添油加醋的道:“如此,倒是臣妾误会了太子了,臣妾倒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这样的孝顺,时时处处都以皇上的命令为重。皇上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呢。”
柳贵妃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有些娇蛮的抱住了皇上精壮的腰,撒娇道:“皇上可不许生气,男人若是经常生气,那可是容易老的。皇上不要生气,这样臣妾也高兴不起来呢。”
皇上揽过柳贵妃的纤腰,叹了口气道:“爱妃不懂朝政,不知道事情的厉害关系。太子这一次,哎……罢了,不说也罢。到了爱妃的扶柳宫就不应该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不然,朕知道爱妃的醋坛子又要使劲儿的发功了。”
柳贵妃依偎在皇上的怀里,如同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一样的撒娇道:“皇上,臣妾才不会胡乱吃醋呢。皇上这是不相信臣妾呢?”
皇上大笑道:“是是是,朕的爱妃是最懂事最体贴的女人了,是朕的错……”
光王看着柳贵妃和皇上打情骂俏,心里对柳贵妃的佩服就越发的深厚了。自始至终,柳贵妃在皇上面前表现出来的都只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慕,不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地位有任何的变化。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皇上对柳贵妃数十年如一日的宠爱着。
默默的跟着两人进去了内殿,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太合时宜,干脆就不说了,索性坐在原地,看着两人在一旁打情骂俏一样的开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才看着光王道:“光王,你若是太子,你会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一困局?”
光王心里一惊,刚想要兴致勃勃的长篇大论一下,却看到柳贵妃对他使眼色,这才反应过来皇上根本就是在试探自己。
连忙低下头,谦卑的道:“父皇,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太子是储君更加是兄长,儿臣不敢僭越,还请父皇明鉴。”
皇上眼睛里掠过一抹赞许的光芒,道:“在这扶柳宫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朕允许你议论你的兄长和国家的储君,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