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凤德元却不知道。
太后冷厉的目光看着凤德元,道:“凤丞相,你现在知道你的夫人都做了些什么吧?十年前她就敢忤逆哀家的圣旨。这十年间,哀家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赏赐语儿各种珠宝、古玩、玉器等等等等,还有十年郡主的俸禄,只怕是哀家可怜的语儿一个子儿都没有见到吧。可怜的语儿……”
太后说着,越发的心疼眼前乖巧的凤秋语了。
丞相此刻是冷汗涔涔,一双脚在不停的发抖,身为丞相他自然知道上官胭脂做的事情足够让他凤家满门抄斩了。
想必刚才太后就发现了,所以才带着凤秋语来了慈宁宫,想要给自己一个颜面。如此想着,凤德元叩头道:“老臣有罪,老臣治家无方,还请太后治罪。”
太后看着凤德元的态度倒是也算得上的诚恳,便道:“哀家此前就说过了,那是你的家事。不过事关哀家的语儿,哀家才不得不多了几句嘴。哀家的语儿在府里就行过得如何,哀家也听了些言语。哀家只想要告诉丞相,哀家的语儿可是郡主,比你丞相府的嫡长女身份高贵得多!”
凤德元抹了一把了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点头道:“太后教训的是。老臣知道应该怎么做。”
太后点头道:“丞相大人办事,哀家自然是放心。不过哀家若是知道丞相大人徇私,那就怪不得哀家亲自出手不给丞相大人留余地了。”
凤德元连忙道:“老臣不敢。”
太后冷冷的瞥了凤丞相一眼,喝了口茶水,慢条斯理的道:“语儿跌落冰窖的事情,也应该顺带查一查。那红霞舞衣,是哀家当年穿过的舞衣,由皇上之手赐给了若瓷,如何会变成了布条,丞相也要给哀家一个交代。”
凤秋语连忙滑了下去,和凤德元跪在一起,叩头道:“语儿多谢太后眷顾,语儿那日纯粹是不小心才跌落冰窖的。那舞衣……那舞衣……”
凤秋语看着凤丞相的脸显得十分的无辜,就好像是自己拼了命的想要找理由为上官胭脂母女开脱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样。
太后叹了口气,对凤秋语道:“好孩子,哀家知道事情的始末。哀家在后宫里斗了半辈子了,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过。你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到冰窖里去。再说了,你若是单独出门,你身边怎么能没有丫头婆子。你就不要为那些人找借口了,今天哀家要给你做主!”
太后说着,轻轻拍了拍凤秋语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凤秋语愧疚的看了凤德元一眼,哪一眼看的凤德元分外的紧张却也充满了欣慰和后悔。
轻轻叹了口气,道:“太后请放心,老臣回去一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必定不会再让语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太后冷哼了一声,道:“哀家的语儿,可是金枝玉叶,金贵得很。语儿要在宫里陪着哀家住几天,等丞相府中干净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