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那些人想要动怜娇,也要好生掂量一下。怜娇如果完不成任务,最起码还能全身而退。
怜娇出门之后,凤秋语就将芬儿打发了出去。知道她母亲爱钱,就让她去香姿屋里,将此前得到的那些衣裳和首饰都分一分,分别给刘嬷嬷和邓嬷嬷送去一些,让她自己也留下一些。
对于能够跟着自己的人,凤秋语从来都不吝啬。再说,她今后的路注定了不平凡,那些二手货,凤秋语还看不上。
芬儿听了自然是喜出望外,赶紧的就去香姿房间里捣鼓去了。
凤秋语起身,走到自己母亲的灵位前面,恭恭敬敬的上香,叩头。看着秋若瓷的牌位,久久不能语。
秋若瓷的牌位是她身前亲手做好的,在凤秋语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秋若瓷经常对着当时一个字都没有的空白牌位发呆。在秋若瓷弥留之际,要求凤秋语用那个空白的牌位给自己做牌位。
当时凤秋语也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只怕那牌位中另有乾坤。
半晌,才呢喃道:“母亲,女儿得罪了。”
对着牌位叩了一个响头,凤秋语才有些颤抖的将牌位拿了下来。
翻来覆去的看着牌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着胆子轻轻的敲了敲,凤秋语发现牌位的底座似乎是中空的,顿时犯愁了。
要说这动自己母亲的牌位,原本就是大不敬,要是再拆掉了牌位,那便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了。饶是以凤秋语的胆大,她都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凤秋语骨子里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女儿。
“母亲,给女儿一条明路吧……”凤秋语抱着秋若瓷的牌位,呢喃自语。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牌位仔细的研究了起来。最后发现牌位底座和牌位连接的地方似乎有一个卡槽。取下头上的银簪子,轻轻的敲了敲那卡槽,就听见里头发出了“咔嚓”一声响声。然后牌位的底座就和牌位分离开了。
有些激动的将牌位拿了下来,只见卡槽底放着一方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绢帕。小心翼翼的将绢帕拿出,放在手心里就发现绢帕中似乎有别的东西。将绢帕展开,只见里面包着一枚温润的玉戒。看着那枚玉戒,凤秋语就有种将它带上的冲动,来不及看绢帕上面写的东西,就将玉戒带在了手指上。
让凤秋语意外的是,这枚玉戒的尺寸和大小正好是自己手指的尺寸,也不去想那么多。这玉能否佩戴上,那也是看缘分的。或许,这便是属于自己的另一种缘分吧。
仔细的欣赏了一下手上的玉戒,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便不再理会它。展开写着娟秀蝇头小楷的帕子,细细的读者上面的小字。
“语儿,你能够找到这枚玉戒,见到娘亲给你留下的这封书信。就证明已经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语儿,这枚玉戒并不是普通的玉戒,它就是传说中的雪峰令。世人都以为雪峰令是一枚令牌,没有人知道雪峰令其实是一对玉戒。雪峰令分两枚,娘亲手中的这枚和另外一枚。原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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