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天变得寒冷,虽然还没有进入到冬季,但是身处辽东的人们已经体会到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阿苟纳穿在厚厚的衣物走在村子的路上,看着头顶上飘下的雪花,一声轻叹从他的口中发出!今年又是一个大雪的年景!
阿苟纳是满清正黄旗的一个旗丁,他正向着村子最有威望的格泰家中走去,格泰有着两次入关的经历,他也正是随着两次入关,给自己的家中积攒了大笔的财富,在积攒了财富的同时还成为了这个小村庄的百户长。
阿苟纳敲响格泰的屋门,如果只是从房屋外面看上去的话,格泰的房屋与和这个村庄其他的房屋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蹲在牛棚的两个汉人奴隶与两头牛,显示出了格泰家的富余,要知道,即便满清是一个骑射的民族,但是农耕在他们的生活中同样重要!而牛这种稀罕的耕作劳动力是稀缺的。
在等着格泰开门的时间里,那两个汉人奴隶低眉顺眼的向阿苟纳行了一个跪拜礼,阿苟纳无心的点了点头,心中更多的是在想如果这次入关自己没有被选上的话,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让格泰大叔给自己减免一些耕牛与汉人奴隶的租借费用!
就当阿苟纳还在想着租借耕牛与奴隶时,格泰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恩,这不是我们村子中未来的巴图鲁阿苟纳嘛,怎么?苍天的雄鹰还没有发出打猎的嘶号,你这只顽皮的小鹫就像出去饱饮血肉吗?”
格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家中的农活在有着两个汉人奴隶与两头耕牛的情况下,已经不需要他再去太过操心了,从大明掠夺的财富从分的保证了他的营养,现在看去整个格泰状的如同一只牛一般的健壮!
阿苟纳不好意思的望着眼前的长辈,按照血缘上来说,阿苟纳还是格泰的侄孙,但是满清的乱伦也是出了名的,谁知道这阿苟纳是谁跟谁生的,反正阿苟纳除了自己的母亲外,也就知道自己还有这一位亲人了!
“是这样的格泰叔叔!”阿苟纳挠挠头对这格泰说道:
“我想问一下下一次的入关还有好久,眼下今年的雪比以往要早下了不少的时间,看来今年的这个冬天又不好过了,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倒是没有问题,但是额娘她…”
阿苟纳说道这里就没有说下去了,格泰也是了解阿苟纳家中的情况,面对阿苟纳的请求,格泰仔细的望向眼前的他,现在的阿苟纳已经是一位十八岁的健壮小伙子了,身为整个村子中年轻一辈射术最为精锐的人,按照眼下的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