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宫装少女茫然的看着再次晕倒在床上的张凡
寝宫外,几只斑斓的蝴蝶飘飞在绚丽的花丛中,懒洋洋的阳光照在初晨的大地上,一对人正快速的顺着走廊向着寝宫而来
“陛下真的醒了?”一个奸细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
“是的,公公,水莲今早过来告诉了值房的公公们,现在陛下刚刚起床,正在更衣呢”另一个奸细的声音也在走廊中响起
不多时,两人停在了寝宫外,其中年长的一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看着没有问题后便小心的上前喊道:“陛下,老奴魏忠贤求见”
寝宫内,张凡正站在床边,看着水莲为自己更衣,水莲就是昨晚的宫装少女,经过昨晚和崇祯记忆的融合与一早的思索,张凡无奈的接受了上天对自己开的玩笑,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现在更多的是要想想接下来的路应该如何去走,比如自己即将面对的第一个难题
魏忠贤小心的走进了崇祯的寝宫,崇祯此时背对着大门,专心致志的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魏忠贤进屋刚刚站稳,还没来得及跪下问安,崇祯便淡淡的问道:“魏公公,你伺候了先皇多少年了?”
魏忠贤一愣,不知道崇祯这是要唱哪出,连忙回到:“启禀陛下,老奴伺候先皇已有十余载了”
“十多年啊,弹指一挥间便过去了,你也算我老朱家的忠臣了!”
魏忠贤听到这大喜,忙回道:“陛下折杀老奴了,这本是老奴的分内之事啊!”
这时,崇祯转过身来直面着魏忠贤,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魏忠贤看到崇祯转过身来,不由得底下了头,身子也弯的更低
谁知,崇祯突然大怒,望着魏忠贤大喝道:“魏忠贤,你可知罪?”
魏忠贤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拼命磕头喊道,老奴知罪,老奴知罪,随后又感到不对,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望着崇祯问道:“陛下,不知老奴何罪之有啊?”
崇祯大声说道:“你从进入寝宫可曾对朕行礼?此乃不尊君,入门本该门卫求见,却是你一语代庖直接推门而入,此乃目无君长,你说,这不是罪吗?”
在魏忠贤还没在这两条看似不是罪名的罪名中反应过来时,崇祯又说道:“朕的身边岂能容忍你这样目无君长的人存在,这不是耽误朕的江山吗?来人,将这老奴给我拖下去杀了”
魏忠贤听到这算是明白了,崇祯这是想要找个借口做了他啊,本来当外面在流传那些的那些谣言时,魏忠贤已经开始做起了准备,可谁也没想到这会来的这么快啊,以至于现在落入了崇祯的手里
两名侍卫托起魏忠贤就往外走去,魏忠贤急忙喊道:“陛下开恩啊,陛下开恩啊,老奴知错了,原谅老奴这一回吧”魏忠贤虽然高声求着饶,可崇祯又归于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眼看着求饶无望,魏忠贤也就绝了想法,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不明不白的归天,就在魏忠贤万念俱灰时,崇祯又突然说道:“等等!”
没有什么会比一个将死之人突然又活命有望的感觉更美好了
魏忠贤被放下来后,又连忙爬到崇祯的面前磕头谢罪:“多谢皇上开恩,多谢皇上开恩”崇祯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魏忠贤,再次淡淡的说道:“虽说你有罪在先,但念在你服侍先皇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就将功抵过了,起来吧,九千岁!”
“谢皇…”才爬起来一半的魏忠贤再次被软倒在地上,冷汗那是哗啦啦的往下冒啊
“怎么了,九千岁,朕说的不对吗?”淡淡的语气再次从崇祯口中冒出,也正是这淡淡的语气一直让魏忠贤心里没底,摸不出崇祯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使得魏忠贤处于完全被动的局面
魏忠贤这会是真的不再奢求活命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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