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爸妈就有了。不过,我的意见最关键就是了。”
“你家是崇海大学三人领导小组,你是组长?不对啊!你妈是体育学院的。”
“今天上午我爸把他侄女喊家了。”
“咱爸的侄女我认识,不就是齐如烟嘛,我们班的辅导员。”
“她还是学校的建党小组副组长。我爸跟她说,在今年的入党人员中加上你。”
我终于有点明白了,源头在这儿。
“这是丈人在为他女婿攒劲,可是?还有你们娘儿俩又起了什么作用?”
“齐如烟不肯,说你成绩再好,也不能违反组织原则。后来我妈就跟齐如烟吵。”
“这是丈母娘心疼她女婿,你又干嘛了?”
“齐如烟还是不肯,说你体育再好,也还是不能违反组织原则。我就跟我姐说,我有了,是你的,她不把你的名字放进去,我就去生宝宝。”
……
“刘沙,你这是吓唬齐如烟啊还是吓唬你爸妈?”
“你懂什么!我跟我姐打过赌,谁先生下宝宝谁就是姐姐。她不乐意喊我姐姐。”
我头晕到现在就没好过。
“你们怎么突然想起来为我办这个?”
“你老娘跟我妈提的,说这事儿办不成,她就去你外公那儿告状。”
我瞪眼,刘沙回瞪,可是她眼睛没我大,最后她认输:“是咱妈跟我老娘提的。”
“你还是挺乖的。走,我们回去。”
“对,回去先把你的银行卡给我。我老娘说了,男人身上就不能有钱。”
“那是我外婆给我的!”我急了。
“嗯?”
“是咱外婆。”我垂头丧气开车,银行卡上的数字我还没来得及分流,这就来了。
“对了,周延,你外公是谁啊?我妈好像挺怕他的。”
“就一憨厚老头儿,慈眉善目的,你以后见到就认识了。”
“哦。”刘沙挺好糊弄。
到了家,刘沙把该拿的东西都揣进兜儿,趾高气昂地吩咐我:“姓周的,去买菜,晚上去我家吃饭。”
“刘沙,我身上还有两毛,你让我买什么带去?半根鸡腿?”
刘沙好像想起来什么?开始在她的钱包里翻:“给你二十块,你把那两毛的给我。我妈说了,男人身上就不能超过二十块。”
我挺同情黄同的。
“你是不是挺同情我爸的?”
“有点儿。”
“我妈说了,你别同情黄同,先想想自己吧。”
我想哭,眼泪没出得来。
我拎着菜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