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一惊，不着痕迹地掩饰了过去：“娘亲有什么话非要到大半夜地说，明天一早不也可以吗？”
“你给娘说句实话，你到底喜欢卢娜吗？”
上官幽蓝的语气略微严肃，她在卢娜那里已经受了打击，还沒有缓过神。
“儿子不喜欢。”
儒雅的气息与他此刻的表情格格不入，他实话实说，因为他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骗过这个比老爹更加精明的娘亲，只能说实话。
“那你为什么要和她成亲？”
“……”
这次他沒有说话，在母亲的目光下，脸色变了几变，红了又青了，青了又红了。
灯光不算亮，但是二人离得很近，上官幽蓝自然是看了个清楚。
上官幽蓝轻声问：“因为……你妹妹吗？”
卓然沒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
咯噔！
上官幽蓝本就猜测到，但是听到儿子亲口点头，真的是无法接受！
自己的儿子爱上了女儿？！她还有脸做他们的母亲吗。
“噗通！”
他亦是跪在地上，仰头看向一瞬间苍老了很多的母亲：“娘亲，是孩儿不孝。”
“但和卢娜的婚事是万万不能有差池的，还望母亲成全我二人！”
他的眼神很坚定，他知道他的母亲此刻不一定会原谅他，但是一定会答应的，因为他是她的儿子。
“卓儿，你怎么会这么糊涂！”
上官幽蓝其实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的这个儿子。
情爱这种东西，无法撼动它的地位。哪怕是岁月荏苒，就算再多的感情都掩盖不了心中的那种疼痛。
“娘，我会待娜儿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卓儿，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我成全你们两个。”
“不要和爹说，也不要告诉芷若，就你我二人知道足矣。”
“快起來，娘答应你就是了，娜儿也是个好孩子，其实……她也知道。”
慕容卓然的身子一顿，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却点头了。
“她告诉我，你们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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