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到林紫纹乐呵呵地坐了进来。
“瞅瞅陕西妹子。”李永顺用嘴向发廊方向努了努。
林紫纹趴车窗往马路对面瞧了瞧。笑着直摇头:“一般了点儿,就这水平有啥好看的?”
见暴发户质疑自己地品味,李永顺有些不服气,刚想理论几句,发现街对面聊天的大姑娘里少了最显眼的一个,刚才明明还在的,看来是自己回头和暴发户说话时进屋去了。
“哎?这个还不错!”林紫纹刚把头缩回来,突然发现个美女,忙又伸到窗前。
李永顺一看,果然是那大姑娘又出来了,两个流氓隔着车窗开始对对面的几个大姑娘品头论足,一个曾经的土著和一个地地道道的外来客一至认为这几个大姑娘里最漂亮的那个已经能代表陕西妹子的最高水准了,其余的那些陪衬正好是平均水平,使这家发廊很有代表性。
上大学前林志文从来不到发廊理发,头发长了只到街边露天剃头的师傅那推上几剪子,二十年如一日。这家发廊在上一世是不是也有,林紫纹已经记不清了。
小流氓开着奥迪车,载着已经理顺平复了的心情和打着鼾的李永顺,开上了回十堰的路。那个漂亮的理发店学徒和她的马尾辫,给林紫纹和李永顺留下了对小镇最后的印象。李永顺为自己的搭讪行为付出了代价,原本还算潇洒帅气的中分头被学徒妹妹剪成了小平头,林紫纹比他乖觉,只让学徒妹妹给自己洗了洗头发了事。
车后座上放了一包小镇特产的甜梨干,这是林紫纹从小镇带回去的唯一的东西。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需要许许多多的东西,可得到它们的时候,往往其中的一样就会让你心满意足了。这趟回家林紫纹虽然没有见到父母和另一个林志文,可他已经解开了心中的那个结。虽然略有遗憾,却把一切都想通了。
一家人搬到了旬阳县下属地一个小乡镇去了,从赵大鹏口中得知,家里的生活应该比在这里时强上许多,只是后来去贫困县帮困后就没了消息。既然这样,林紫纹觉得自己还是顺其自然好了,父母有父母的追求。儿子有儿子的成长过程,林紫纹决定不去打搅一家人的生活。如果有缘的话就以后再见吧。
汽车的后备箱里有厚厚地几叠老头票,来时林紫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些钱拿给爸妈,如果给的话,以什么名义给,给多少。原来冥冥之中一切已有安排,现在用不上这笔钱了,也去掉了林紫纹心头地这个难题。本来林紫纹是很想用这笔钱让一家人过上富足日子。今后衣食无忧的,可他知道这不是爸爸的风格,也会让过惯了精打细算日子的妈妈失去半辈子来的生活习惯,现在既然不打算再去找他们,这个难题迎刃而解了。
还有另一个林志文,林紫纹认为人生活的就是一场经历,风雨后的彩虹才让人觉得更美,既然另一个林志文地人生已经以完全和自己不同的方式谱写了。那么造就出来的林志文肯定也和当年的自己完全不同,所以,这个林志文已经是彻底的另一个人了,林紫纹决定不去影响他的成长,就让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活出另一份精彩吧。
在从十堰返回山城的路上。那包甜梨干成了两个司机和李永顺地零食,三人闲着没事时就抓上几块塞进嘴里,都夸赞陕西的甜梨干和山城的不同,软软肉肉的吃着更过瘾。看着一包甜梨干随着里程表上数字的增加被三人越吃越少,林紫纹只心疼了一次之后就想通释然了。无论多美好的事物,都会有变成记忆地那一天,让人只能把它们留在心底时不时的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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