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指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
这个举动显得周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顾匀清刚看到他的时候,他穿了一身服务员的工作服,因为脏了只能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白体恤,一条牛仔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配合周瑞他的灿烂笑容,带着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朝气,就像中午的太阳,有种明艳不可直视的感觉。但刚刚那个扶眼镜的动作再加上他看向顾匀清时迷惑的眼神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顾匀清突然觉得周瑞这人肯定特别好欺负……
等醒悟自己刚才究竟想了些什么的时候,顾匀清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叫我?”周瑞有些摸不着头脑,顾匀清叫了自己却只看着自己发呆又不说什么事,那她到底叫自己干嘛?
顾匀清抱着懒猫手足无措,之前跟周瑞侃侃而谈的从容统统不见了,局促道:“那个……那个你们有没有药?”
周瑞放下手中的东西,微微皱起眉:“药?什么药?”他打量了一下顾匀清,发现对方的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就以为是顾匀清生病了,于是自然地把手放在了顾匀清的额头上,“你生病了?是发烧吗?”
顾匀清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响,然后……然后她的脑子就短路了,以为她突然感叹了一句:“你的手好滑啊……”
话一出口,顾匀清就在心里喊:这下完了!
她赶紧出口补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瑞也被震惊了,但比顾匀清表现得镇定多了。
他微笑着道谢:“谢谢夸奖。”说完又有些犹疑道,“如果是夸奖的话……”
顾匀清身为学姐,却一不小心调戏了自己的小学弟,顿时觉得自己的老脸都被自己丢尽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就是夸奖!好了,我没事了,再见!”不顾周瑞在身后的呼喊,顾匀清抱着懒猫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