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伤到人家。
或许他是有点在乎的,否则也不会认真地问她“舒不舒服”,可他不懂得取悦女人,她甚至怀疑他这么多年來有沒有花过丁点心思在这上面。
摊上这样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她已经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些有的沒的,娇小的身子在他疯狂的撞击下,意识又开始凌乱了起來。
又是过了很久很久,一室的疯狂才渐渐平静下去。
这一次,慕寒沒有再压着她,而是直接翻身躺下,让她趴睡在他身上。
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已经如雷般响亮的心跳声。
就这样抱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也不想,良久以后,两人猛烈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下來。
他的大掌落在她脑袋上,轻轻揉着她的发丝:“这次怎样,舒服吗?”
若璇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快沒了,她闭了闭眼,低喘了两声,才温顺地开口道:“舒服,很舒服!”
慕寒又忍不住浅浅笑了起來。
有这个小女人在身边,他发现自己越來越爱笑了。
她哪里是舒服。
刚才自己分明想着要对她温柔些,不让她那么难受,看得出她并不好过,一张小脸一直纠结在一起。
或许也有过快乐,可他知道,痛楚必定比快乐要多,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件令人身心狠狠放纵愉悦的事情,会让她这么痛苦。
他吐了一口气,声音难见的温柔:“下次,我动作再轻柔些!”
听着他的话,一颗心又不断在沉沦。
她相信自己真的有奴性,看他,就像看自己惧怕又仰慕的主人一样,每次只有他对她说几句好听的或是温情的话,她就会轻易迷失自己。
她对这个男人虽然惧怕着,却完全沒有抵抗力。
可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整个房间里流窜着暧昧的气息,再不让他出來,她不知道再过一会他会不会又无端生起邪念。
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再來一次,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