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拼命想要从他腕里挣开。
君浚有点失神,大掌不自觉松了松,就这么一松,若璇已经从他掌上抽了出來,用力抵在他胸前冷静道:
“君浚,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至少这么多年來我只把你当朋友甚至是兄长,如果你觉得我过去对你的依赖和欺负太过分了一些,那我以后会自觉收敛些。我以后都不会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君浚看着她,不为所动。
视线里,这具小小的身躯衣衫不整,胸前两团饱满已经被他从内衣中掏了出來,在他的视线之下含苞待放。
只要他继续,只要再强硬一点,她就会彻彻底底属于他……
可是,他的举动确确实实吓到了她,她眼角还含着两滴屈辱的泪水。
君浚沉默了很久才忽然轻叹了一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在床边坐下,大掌撑着自己的前额,陷入沉思。
若璇如蒙大赦那般重重吐了一口气,忙退到一边整理自己衣裳,之后从床上翻了下去,迅速往房门靠近。
小手才刚接触到门把,君浚高大的身影已经迅速一晃,來到她的跟前,挡在她与房门之间。
他脸色一沉,沉声问道:“你想去哪里?”
若璇吓了一跳,忙又退开数步远离着他。
她不说话,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又激起他的兽性,又让他变得疯狂。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只想从这里离开,至少在他恢复正常之前,她不要和他见面,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
君浚眼底的沉痛一闪而逝,垂眸看着她时,脸上早已恢复了过往的平静和温润,甚至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对不起。”
他忽然轻吐了一口气,浅笑道:“你这副身体实在太美,美得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情不自禁陷进去,忍不住想要去亲近。我忘了你是轻歌,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许就能适应过來。”
她已经被吓到了,如果他继续吓她,恐怕她以后真的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哪怕被逼留在他身边,对他也一定有所防备。
他不希望轻歌防备自己,他希望两人能回到以前那样,相处在一起时毫无戒备,自在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