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再也不愿意回到他身边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却只是心里真的很慌乱,从看到她眼底的失望起,乱得很。
“如果真的不喜欢皇甫烨,以后都留在倚风阁,我去跟他谈谈,好不好?”
她不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何况她很清楚自己若是一张嘴,出來的一定是抽泣和咽呜。
或许名楚沒有错,在他们这些人的观念里,她是公主,她拥有数个夫君的事早就已经是事实。
纠结的人由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名楚把她抱上床,为她退去鞋袜之后,自己也在她的身侧躺了下去,随手一扬,拂下大床两侧的纱幔。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长指在她的脸上划过,无声叹气,低头便要吻下去。
若璇却侧过脸,躲开他的吻,那两片炽热的薄唇因而落在她脸颊上。
名楚并不打算直视轻轻一吻作罢,而是轻.舔着她的脸颊,一路往耳际移去,最终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轻轻吮了吮,一边轻吮一边低喃:“别生气了,不想去烨阳阁,今晚便留在这里吧,我命人跟他说一声。”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滑落。
他根本不懂,她要的不是今夜,还有以后每个夜晚。
名楚是真的不懂,如今两人躺在床上,自己身下压着的是她柔软得令人沉迷的身躯,昨夜才刚与她关系变得这么亲密,如今,又是孤男寡女亲密万状地倒在一起,那里沉得住气?
身下,早已在与她一同倒在床上时迅速绷紧了起來。
那一吻,转眼间变得炽热,他滚烫的唇齿在她的耳际、脖子上來回扫荡,最终來到她的领口上不断厮磨,他的掌也爬了上去,轻轻挑开她的衣襟。
“名楚……”若璇回过头垂眼看着他,双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名楚,别这样,现在还是白天。”
“有谁规定这些事情白天不能做?”他眸光一闪,双手忽然落在她胸前用力一撕,直接把她的衣裳撕开了大半。
若璇吓了一跳,忙想伸手护住胸前的春.光,刚才还在讨论着如此令人丧气的话題,他怎么能忽然就变成这样?
男人但真都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名楚呢?名楚和她在一起究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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