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
若璇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他。
她整个人都已经在他掌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想要做一天也好,做三天三夜也罢,只要做开了,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她怕什么?
一双手落在枕巾上,揪紧柔软的布料,她闭上眼不再说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名楚却皱紧眉心,目光越來越森寒:“我说了,我对死尸不感兴趣。”
她睁开眼眸,依然看着他,轻吐了一口气,才柔声道:“我会叫,我会有反应的,好不好?我叫给你听……”
“那你叫!”
她咬着唇,用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压下心中那份羞涩,明眸半眯,薄唇微启,她闷闷地哼着:“啊……嗯……要我,名楚要我……嗯……”
“你这个……”他咬着牙,真恨不得把这具蛊惑人心的身子给活生生撕碎!
忽然他收回大掌放了她的柔软,霍地站起,举步走远。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这一刻,让他气得想抓狂,想要一掌把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给拍死。
带着怒意的修长身影迅速离开这个房间,直到房门被重重关上,若璇才狠狠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來,捡起被他丢在一旁的肚兜手忙脚乱地穿上。
一身看不见的伤痕,一颗被凌虐得苦不堪言的心。
把衣裙穿回到身上后,她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腿,把一张小脸埋入双膝间。
心里好苦,真的好苦,可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苦成这样。
本以为已经沒有眼泪了,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不想待在这样一个人身安全完全沒有保障的年代,她想爸爸妈妈,想姐姐,想宠儿,想君浚……
她真的不想留在这里。
老天爷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开开恩,让她回到她从前活着的那个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太可怕也太无情了,就算还有那么一点情义她也不想要了,她要不起。
她抱紧自己的双腿,忍不住低低地抽泣了起來。
可是,哭也沒用,哭死也改变不了她现在的命运。
什么时候,她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