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独自一人离开.
她谁也不想跟着.跟着谁都得要把自己的命运搭在那个人手上.何必要那样.
她的沉迷更加深了他心底那份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怨念.在她心里.是不是只有跟着名楚才能过上好日子.才可以安稳活下去.
他知道她的担忧.也知道对太后的畏惧.但.看事情岂能只看到表面.她难道不知道.她最大的威胁根本不是來自太后吗.
一个愚蠢的女人.一个愚蠢到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今夜他不是特意把她灌醉带回公主殿.她是不是就会让太后的人留下來.之后任人为所欲为.
而他.也是愚不可及.竟愚蠢到想要保护一个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的女人.
慕寒很笨是不是.
很好.他从來就是这么笨.笨得蛮横.
“慕寒……”
明显感觉到他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忽然又狂窜了起來.若璇心里微微抖了抖.恐惧和不安瞬间回到心间.
或者说.今夜躺在这张床上醒來之后.她就沒有停止过那份惧怕.
今夜的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狂狮.目光.哪怕蒙着笑意.笑意之下却都是无尽的冰冷气息.
她只是想着.她今夜究竟能不能活着从他的床上爬下去.
在慕寒身边.她连求生的资格都沒有.
“怕.”慕寒低垂眼帘.视线紧锁在她不安的脸上.
她脸色苍白.醉酒时那份勾魂的酡红早已消失无踪.
苍白的她.如果受惊的鼠.在猫儿的都弄下.眼底都是死灰的一片.
从前他是不是太惯她.才会让她胆子越长越大.居然大到连他都敢愚弄.
若璇抬起眼帘.迎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诚实地点了点头.
过去的慕侯爷.只要她诚实.他总会对她留几分怜惜.哪怕少得可怜.但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
但.今夜的慕侯爷似乎和过去很不一样.
她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冷的.他的声音是冷的.就连他那颗心.也必然是冰冷绝寒的.
“怕也沒用.”他直起身驱.盯着她.笑得浅淡:“你越是怕.越会激起我想蹂躏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