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害的还不是她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是傻瓜么?
鼻子酸了酸,眼角的泪居然无声滑落,她吓了一跳,忙抬起手把眼泪拭去。
低头,一双小手爬上自己的颈后,解开肚兜的衣带,之后,是后背上的带子。
薄薄的肚兜挂在屏风上,妙曼的身姿染黑了几双眸子。
随后,她弯身,把完全贴在皮肉伤,根本挡不住多少风光的亵裤拉了下去,除下來,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不知是谁的喉间忽然干涸起來,忙不迭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灌下。
也不知是谁握在掌中的杯子一不小心被捏碎,“啪”的一声,声音清脆得很。
不知是谁,眸光越來越黯,掌心握得越來越紧。
若璇沒有理会这一切,转身朝大床走去,翻身,上床,拉开被子,裹去一身旖旎的风光,安心躺了下去。
她很听话,脱了,晾干,她一点都沒有忤逆他们的意思。
她琢磨着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衣裳应该可以晾干了,虽然沾过水会起皱,但总好过沒衣服穿。
她翻了个身,面朝内背对着他们,闭上眼睛。
本以为自己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睡得着,却沒想到不到几分钟,居然沉沉睡了过去。
居然真的熟睡了。
名楚放下手中的杯子,刚才还蓄满在眼底的怒火已经完全不见了影踪,只是心里叹喟着,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到这个小女人了。
但,刚才真的很气闷,说不出的气闷。
皇甫烨把手里的碎片扔在一旁的矮几上,盯着床上拱起來的那团东西,不想承认自己的话太过分,但,她眼角那滴泪却在转身时,一丝不漏被他捕捉到视线里。
有点,心被揪了一下的感觉。
慕寒一直沒说什么,目光始终是淡而冷的。
他走到床边坐下,慢悠悠地褪去鞋袜,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他有理由生气。
不是因为她在林荫道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喝令他,甚至威胁说要休掉他,而是,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依偎的一起,任由凤九卿亲吻她的额角。
他能容忍她的放肆,但,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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