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恐惧,却又带着些微期待,身子紧绷得僵硬,等待着下一刻的狂风暴雨。
他的右手依然紧扣着我的双腕,左手从我的颈部轻柔地穿过我的发,把我那零乱的头发捋到颈后。我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的手继续滑向我的右肩,唰地撕了我的衬衫。我咬紧嘴唇,紧闭双眼,仰起头。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亲爱的,不知在何处的老公,对不住了。情势所迫,不能保护你老婆了!我觉得身体不停地颤抖。
“唉!怎么不是呢!”男人突然自语,竟然松开了手。我万分疑惑:莫非我魅力真这么差?
我偷偷把眼睛打开一条缝,眼前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已不是刚才的冷峻,总之那表情很复杂,似有些要笑,却又有些许失望。我不知为何非常恼怒地吼道:“快点把定身咒给老娘解了!”
美男略微一愣,闪过一丝讶异,然后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既然知道是定身咒,你就自己解吧!我走了!”他边说,便转身大步向前走,纵使他走的姿势好看极了。我也顾不得了,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蛋,莫名其妙地对我施定身咒,撕了老娘的衣服没赔偿,现在却一走了之!简直恶劣透顶了!”
他听了我的骂,停下了脚步。我暗自得意,看来这个世道果然还是需要使用暴力的,装柔弱只能被人欺负。
“没对你做什么,是不是失望了?别生气,我现在就来赔偿你!”他的速度太快,瞬间在我面前,勾着我的下巴,满含笑意,嗓音低沉地问,他简直活拖拖一色狼。
“你——,你——,你欺负人,哇……….”我哭得惊天动地。这哭一半真一半假。真的这半确实是怕就这么不明就里地**,毕竟我的理想还是一生只跟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应该是我爱的,且是爱我的。一半假则是凭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男人和女人斗争的最后,女人的杀手锏便是哭得肝肠寸断,梨花带雨最厉害。
果然,果然他还是太嫩了。顿时就手足无措了。马上解开了我的定身咒,我却并不停下来,我反而哭得更加大声,他显然没见过女人哭成这个阵式,不停地道歉,我还是不管不顾。其实,我这么哭是想他觉得理亏,觉得欠我的要还,我便可趁机说服他留下来做我的助手,因为他的法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了。那么我便多大的案子都可以接了,害怕财源不滚滚啊。
突然,手足无措的他猛地抱住我。我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呼吸。只怔怔地透过他飘逸地发丝看着那轮月,真是好亮啊,好亮!
他的怀抱好温暖,醉人甜mi的气息将我团团包裹,我觉得身子软软的,极力想摇摇欲坠瘫软在地。他伸手搂紧我的腰,阻止我下滑的身子,他的眼睛闪烁在我的上方,是明亮的星星。
“别哭了,好吗?我说对不起!”他柔声道。那嗓音低沉,是蚀骨销魂味。
“那你留下来给我做助手,好不好?”看着他的脸,我简直像受了蛊惑,行尸走肉地问。
他讶然一惊,然后大笑,居然用手轻刮我的鼻子,说:“你真是个人精,如意算盘打得当当响!”这个男人果真很聪明,拿来做助手实在是有点可惜,不过很多那个什么故事都是先有开始,才有进一步开始的。不是吗?
“我哪里有打什么算盘?只是见你从那云中跌落,想必不是此间人,来到此间,定有重要事情,你这样子出去走走,恐带来不便,所以才陡然请你当我助手,一来你此间也有个依托之所,二来也可掩饰身份!”这番循循善诱一出,我笃定没有人跑得了。开玩笑,我跟那些怨鬼作心理工作那么多年,都从无败绩,何况是个内心清洁的活人?
果然,他爱怜地抚了抚我的头,笑着说:“算我说错了,算我说错了。晓莲既然一番美意,轩奕怎可辜负!”
我傻了,突然听到大片大片花盛开的欢欣。!~! 我捡了美男回来,当即就心猿意马了。本来是要写稿,做更新的。可是十指在键盘上搭着,眼睛却不受控制,转过去凝视他的背影。此刻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打坐。月光下,他的剪影轮廓太好看,让我不忍移开视线。这画面让我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青灵山。那时,我也是每日心猿意马地学法悟道,大多数都是在凝视净尘的背影,仿佛一生都看不够。
许是觉察到我在盯着他,他双手抬起,划了个弧,合掌,收了指尖跳跃的蓝色火焰,深深吸了口气。起身kao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如同一面幽深的湖水,我不敢看,只得看向别处。
“你有什么要问就问吧!”半晌,他轻轻开口,眉目慵懒。妈妈的,真的以为耍个美男姿势就迷倒我了啊。本来就是你想说,还硬是要说是我要问。这孩子的心眼太多了。好吧,你既然想说,那本恶女就问个彻底干净。
“嘿嘿,那你就做个自我介绍,比如家住何处?年芳几何?可有娶妻,抑或可有婚约?家里还有什么人?从事何种职业?来此地意欲何为?”我的语速快,可是得到了我三师兄损嘴大侠五体投地的佩服的,并且这绕舌与语速快也是对付铁雄屡试不爽的招数之一。
果然,美男身子一怔,眼睛睁得老大。不过,瞬间就笑了,飘到我身边,学我一样窝在沙发里。对,我坚持用“飘”,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快得悄无声息。他*诈一笑,眼里带着几许调戏的灼热,轻声说:“晓莲,看上我了啊?”
我的脸倏地滚烫滚烫的,一下子跳起来,离他远些,不屑一顾地斜扫他一眼,恶狠狠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啧,啧,太粗鲁了。这样不好,不好。”他摇头晃脑的。突然俯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