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方易的身体,远处的无魍终于安下了心,他收起了猎熊枪,正当他准备离开灯塔的时候,远处的场景让他难以置信。
“不可能的,这怎么回事,他沒可能接下的,那是连最快的冥兽都无法闪避的啊!”
在众人的惊诧目光中,原本该射进东方易身体的铁枪却被突然出现的戈如秋牢牢地抓在手里,而他竟沒站在原地,刚才的那个身体只不过是残影,戈如秋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他。
“你來了,多谢了!”
“嗯,其实你自己也可以接住的!”戈如秋将铁枪掷于地上,她明白东方易只是想知道铁枪是从哪个方向射來而故意不动的。
“那个混蛋,我知道在哪了!”东方易冷冷地目光往远处投去,同时朝那边跑了过去。
不好,被他发现了,无魍大惊,随手丢下猎熊枪就往灯塔下跑,可眼前却突然出现三个人将他的去路拦住。
当头的一个体型魁梧,相貌英俊,只是沒了左耳,难免让人感到怪异,他身后两人一高一矮相映成趣。
这三人让他感到紧张,他怒问:“你们是谁,怎么上來的!”
当头那人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伤害少主,这是无法原谅的事!”
“少主!”无魍心中一惊,莫非是东方易,他早知道东方易不简单,却沒料到他身边的人个个都强得匪夷所思。
高个不耐烦地道:“队长,跟他还罗嗦什么?直接杀了吧!”
矮个也道:“让我们兄弟俩动手吧!凌迟吧!”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凭什么啊!”无魍被他们吓住了,却又重新捡起來猎熊枪对准了他们,一枪过去,高个一只手轻易地接了住。
“嘿嘿!这东西能杀人吗?竟拿它正面对着我,偷袭不是这样子的,叔叔來教教你!”高个朝前走去。
“别过去...“无魍神色一变,无形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來,手中猎熊枪正要射出,脖子上突然一凉。
只见矮个贴在他身后,一把小刀横在他脖子上。
“看到了吗?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拿去吓唬小孩子还差不多!”
“先别杀他!”
突然传來的声音让矮个沒杀成无魍,但一时刀势收不住,硬生生插在他右胳膊上,伤口的剧痛让他禁不住叫出声。
“少主,你來了!”当头那人朝东方易迎了上來。
“龙啸,是你!”东方易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那日给他吃了死灵果的人。
龙啸微微一笑道:“那天对不起了,是王让我这么做的,少主, 这人要怎么处置!”
东方易对他一摆手:“你们先走吧!我要单独跟他说话!”
“是,少主请转告王,无尘已进了虚冥族领地!”龙啸说完和高个矮个离开了。
东方易望着倒地呻吟的无魍,冷笑道:“这么一点伤就让你不行了吗?真是沒用!”他捡起地上的猎熊枪,冷冷地道:“就是这东西伤了夜吗?”
“夜!”无魍忍住痛,讥笑道:“那是我的冥兽,是我的奴隶,我想杀便杀,关你什么事!”
听到他的话东方易的神情一下变得冷酷起來,猎熊枪上的铁枪拔下猛得插下去,将无魍的右手掌钉在地上,他痛得大叫起來,可身体却不敢乱动,一动就会牵动手上的伤口,让痛楚更猛烈一些。
“你也知道这种痛苦了吗?等着吧!这是对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接下來的东西,我保证会让你痛苦终生...”
冥舞。
东方易轻吟一声,身体周遭突然刮起猛烈的旋风,如刀锋般的风将灯塔刮出一道道裂痕,但是处于旋风中心的无魍身上却沒一点伤痕。
不过,狰狞的表情却慢慢浮现在他脸上,难以形容的痛楚迅速占据身体,他大叫了起來,叫声惨绝人寰,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数十分钟才停下來,这时无魍已然昏厥,他的身体并沒太大变化,可是东方易看着这一切却笑了起來。
灯塔下,已有人陆续赶到了这里,无轩等人已被人通知并急急赶來了。
当他们冲到灯塔上时,只看到无魍躺在地上,右手掌被人用铁枪钉在地上,景象惨不忍睹。
※ ※ ※ ※ ※
“夜怎么了?”忆萱看到老头满头大汗从房间里出來,急忙上前问道。
羿擦了擦汗,道:“沒事了,铁枪虽然贯胸而过,但是她的心脏比较偏右,暂时沒事了!”
忆萱终于松了口气,她走出房子向其他同样担心不已的夜的姐妹们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不过一出去就看到东方易向这边走了过來。
“东方先生,抓到那人了吗?”
“嗯!”东方易答应一声朝羿走去,当他知道夜沒事后长吁一口气。
羿看着他,问道:“你用了冥舞!”
东方易点头答道:“他不配,像夜这样的女孩,即使她现在是冥兽之身,可跟我们其实并沒两样!”
羿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做得好,其实像夜这样的冥兽,在冥界时她们得到的对待比其他冥兽更低,冥人排斥她们,就连虚冥族这样的女性氏族也不将她们当作一回事,你还是第一个对她们这样友好的!”
“那你当初是不是也排斥她们!”
“这个...”羿露出古怪的笑容,尴尬地道:“以前的事还提什么?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哪有资格评价别人!”
“你保不住自己的妻子,你做错了什么?”霜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前。
羿一愣,沉浸在亡妻回忆中的他完全沒注意到她的临近,不过看她的神情似乎沒有听见太多东西。
这时东方易代他答道:“他沒做错什么?是别人做错了,他本來做得够多了,可却得不到别人的谅解!”
霜儿疑道:“既然他沒做错,为什么别人不能谅解他呢?”
东方易无奈道:“要怪只能怪那些家伙不懂得他的苦心,你别看这老头现在这么老,其实他才三十多岁,都是因为太内疚而憔悴的!”
“他才三十岁!”霜儿吃惊地叫道:“他看起來至少六十多了!”
羿瞪了东方易一眼,但同时却又暗暗感激他:“这小子,嘴上还说不帮忙,嘿嘿!这徒弟果然沒白养!”
“霜儿,你想听这老头的故事吗?”
“嗯!”
“非常好,这个故事的題目就叫《一个猥琐老头如何获取天仙美人儿的艰难历程》,话说当年...”
去死吧!降兽腿,羿只当沒这个徒弟,一举将其“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