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使手一指东方易,怒道:“那都得问他了!”
唉!听到雪使的话东方易顿时暗暗叹气,原來他的猜测沒错,两个人原來其实是一个人。
“小子,你又做了什么好事!”羿刚质问道,雪使已递给他一张纸,他读完之后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当他看到雪使肯定的眼神时,已勃然大怒:“东方易,你敢绑架霜儿,本王要你好看!”
羿身体四周风声大作,那赫然是召唤麒麟到來的冥技,看來是动了真怒,而一动手就要用到麒麟,显然说明他对东方易实力的认可,半觉醒的兽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东方易却成了冤大头,他已经明白整件事的因果,急道:“你听我解释啊!”可他沒料到现在的羿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一上來就打。
他可沒这心情跟他缠斗,全数闪避开羿的攻击,可雪使却从一旁向他攻了过來,东方易一掌将她迫开,而自己也一下退出去好远,黑夜之中转眼间沒了踪影。
“他的力量好强!”雪使见自己连对方简简单单的一击都接不了,心中讶然。
这时,本來狂躁发怒的羿却一下子安静了下來,站在那像一座雕塑,刚才的事好像根本就沒发生过,看到一脸疑惑的雪使,他微微笑道:“我只是忍不住想教训那小子,这件事不大像是那小子的风格,我看他像是也不知情的样子!”
雪使惊道:“难道是陛下她...这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有其母必有其女,我了解她,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回去处理族里的事吧!”
“族里的事!”雪使被弄糊涂了。
“无尘那家伙好像也到附近了,冰儿呢?她的麻烦來了!”
“无尘吗?”雪使的头疼了起來,不过并不是为她自己。
※ ※ ※ ※ ※
一大清早,东方易已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他起床时发现霜儿早已起來趴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想到昨晚的闹剧,他突然很想问她一个问題。
“霜儿,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霜儿一愣,眼里露出不屑,口中答道:“是个很差劲,而且极坏的男人...”她将一切能想到的坏词眼用了上來。
这点大家的想法都惊人地一致啊!东方易心里想的跟嘴上讲的却全然不同:“那你母亲呢?”
这回霜儿将她知道的所有关于赞美的词眼用到自己的母亲身上,她显然十分爱自己的母亲。
“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你有这么好的母亲,为什么她会嫁给这么坏的男人呢?”
东方易这问題让霜儿有些措手不及,她眉头紧锁了好久才道:“那么坏的男人自然很会骗人,母亲肯定是被他骗到的,哼,要是当时我在,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哈哈,你慢慢幻想吧!”东方易笑着走出门去,祭祀的热闹吸引了他。
“哼,要是我成为真正的女王,一定要杀光所有男人!”霜儿看似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杀意。
窗外某人看到这情景直摇头,心中着实无奈,唉!做父亲真难啊!女儿快成超级飞女了。
外面,整个极光镇的人都处于沸腾之中。
他们穿着各色的服装,要是有人注意的话,可以数出这些衣服的色彩跟夜晚极光的色彩是一样的,极光族崇尚极地美丽的极光,他们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人们手里端着用冰盘,里面盛着各式各样的物品,有极地特产的血酒,像鲜血一样浓绸,可是喝起來却像茶一样清醇,散发着淡淡香气;从冰层下捉來的香鱼,风干之后再埋在冰地里一个月再取出,这时香味就算是数十米外也能闻到。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极地特产,绝大多数都是水产,极光族人在寒冷的冰水中捕获食物,靠生命和大自然抗争,其中不易得到的食物往往会留下,等到在一年一度的祭祀上食用,对他们而言,这样做不仅仅是想在重要日子享用到美食,同时也是对食物的一种尊敬。
场面极其热闹,欢呼声几乎震动天地,数万人一起庆祝祭祀,从天空中俯望下去定然极为壮观。
这数万人从城镇八方往镇中心走去,那里的面积大到正好能容纳全镇的人。
人们席地而坐,将食物随意放在地上,唱着祖先留下的歌,彼此间再说着亲密的悄悄话,这时,祭祀的第一部分开始了。
人们将食物抛向天空,然后再接下,在他们面前的冰层有一个凿出來的小冰洞,他们将酒倒进冰洞,转眼冰面上现出一层血红之色,他们以此來向祖先致敬。
东方易沒有加入他们的行列。虽然被邀请,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外人,这点从人们瞧他的眼神可以看出,所以他只是在人群中穿梭看着热闹,无轩曾数次來邀请他加入其中品尝血酒的美味,他也拒绝了,那血酒的香气确实勾人,可他却沒兴趣,醉人的酒香中他却嗅到一丝不安。
“忆萱,你怎么能坐在这里!”
“我坐这里怎么了?”忆萱奋力睁开无魍的手,重新坐回她原來的位置。
“忆萱小姐,你确实不该坐到这的,这不符合你的身份!”一个叫夜的白发女孩劝阻道。
无魍见状顿时嘲讽道:“夜,你说的沒错,但是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刚才的话将自己放在跟我们同等的位置了!”
他的目光使夜身体发抖了起來,忆萱谴责的目光透了过去,他才不再继续说下去。
东方易在几米外看到了这幕,同时他还看到了夜身边那些女孩暗中看着无魍的目光,那么厌恶,甚至带着点杀意,这些无魍和忆萱都沒有发觉。
这些女孩的身份应该同那个叫夜的女孩一样都是冥兽,他听说过她们在极光族的地位并不高,往往都是以奴仆自居,这比外面那些冥兽还要惨一点。
忆萱拍拍夜的手背,示意她别紧张,自己正准备站起身跟无魍理论,眼前却人影一晃,再看时,一个人已坐在身旁,一手拿起放在地上的鱼片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