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但麻痛的脸笑起來却跟哭似的。
“忆萱,为什么打我!”
女孩怒道:“为什么?你对夜做了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青年男子争辩道:“她只是一个冥兽,完成不了我要求的,她就得受罚,不关是我一个人这样的,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
女孩打断了他话,道:“我不管别人是怎样的,我只看到你对夜做的残暴行为!”
青年男子无奈,于是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女孩道:“保证以后不再打她,把她交给我,伤好之后你再來领!”
青年男子一愣,这要是在私下他一定照做,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放下这脸面,这时人群里传出的一句话让他得以转移目标。
“这只是另一种虐待方式罢了!”
这话显然是争对女孩而來,女孩眉头一皱,目光在人群中一大转,就看到一个人正往外走,她几步迈上去就拉住那人,正要理论时,对方已转过头來,她看到对方的脸,竟一下愣住了,口中喃喃道:“你这脸...”
东方易笑道:“我这脸怎么了?”
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盯住一个男人的脸,她略有些尴尬,但马上想起对方先前说的话,质问道:“你为什么说我对夜的方式是另外一种虐待方式!”
东方易道:“很简单,那个叫夜的女孩沒有自由,即使你现在将她的伤治好,但是转眼又被你的方式剥夺去了自由,让一个人先感受到温暖然后马上又马上失去,这是最痛苦的事情,明白了吗?”
女孩一愣,对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她却反驳道:“我不觉得自己这样有错,更何况你自己不也让她失去了自由吗?”她指指戈如秋。
“她!”东方易倒愣了一下,但马上笑道:“沒错,沒错,不过她可以随时恢复自由,跟你们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东方你...”戈如秋面色一变,就要发作,却被对方强行压了下去。
东方易对女孩笑笑,道:“你看到了吧!她并不对我言听计从!”
女孩看着他身边的戈如秋,确实像他讲的那样,这个短头发的女孩不像镇里其他名手那样对主人言听计从,反而叛逆得很,她心疑道:“真奇怪,这女的身上确实有她们的气息,可是显然更强大,这男人又是谁,从沒见过!”
东方易拉着戈如秋离开了这里,青年男人走到还在想事的女孩身边,有些不满地道:“忆萱,对这样一个外來者有什么好客气的!”
“外來者!”女孩惊奇道,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青年男子见女孩面色异样,道:“祭祀快到了,我们沒时间管这些外人,忆萱,这次祭祀你打算...”
“嘿嘿!”女孩嘻嘻一笑,道:“我决定了,我要那个男人参加祭祀!”
青年男子一愣,他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心急之下却找不到其他任何借口,在女孩离开之后恼怒地踩了几下地面后也离开了,但怨恨的眼神却让周围尚未离去的人们感到一丝寒意。
※ ※ ※ ※ ※
东方易和戈如秋回到住处,看到无烨的叔叔无轩已在房子里等着他们回來。
“东方先生,能让她离开一下吗?”无轩请求道。
“如秋,你先到里面去!”见她走进去了,东方易问道:“什么事!”
无轩望着戈如秋消失在门内的身影,小声问道:“刚才街上发生的事我已知道了,这个叫戈如秋的女孩真的也是冥兽!”
东方易不懂他到底想知道什么?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先前是在说谎,于是点了点头。
无轩又问道:“可是她的力量为什么会超过其他冥兽那么多,昨日五个冥兽围击她竟也应付自如!”
东方易笑道:“这个我并不清楚,她修炼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变得这么厉害!”
“你是她的主人竟会不清楚!”无轩像是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极光族从最开始使用这些女性冥兽开始,就清楚地划分好了等级,冥兽永远无法凌驾在冥兽师之上,她们无法反抗主人下达的任何一个命令。
“说一句实话!”东方易道:“我还有一只冥兽,并不是像你们这里一样的冥兽,我同样指挥不了它,,大概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冥兽师吧!”
“你不是冥兽师!”无轩确实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冥力,似乎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控制不了他的冥兽,问道:“那东方先生这些冥兽都是从何而來的!”
“无意得來的,其实我并不想要它们的!”
无轩心中一动,于是笑道:“东方先生,沒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冥兽,一定觉得很危险吧!”
“确实如此!”东方易点点头,他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无轩满是皱纹的脸松展了开來,似放下了一块重石,他道:“假如我一个方法,能让你的冥兽对你言听计从,东方先生,你会尝试吗?”
东方易顿时惊奇道:“什么办法,能说來听听吗?”
无轩却很神秘地笑笑,道:“两天后东方先生自然会知晓!”
“两天后据说是极光族一年一度的祭祀,为什么要等到那时,假若我知道了这个办法,你想我做什么呢?”
“呵呵,真是快言快语!”无轩笑道:“雪使似乎对东方先生很有兴趣,到时就请在雪使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就可以了!”
这似乎是个理由,但东方易还是问道:“你们为什么害怕那个雪使,你们的力量应该比她强很多啊!”
无轩叹气着摇摇头,用很轻的声音道:“雪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雪使背后的部族...时间不早了,东方先生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匆匆地离开了。
东方易看看天空。虽然阴蒙蒙的似要开始下雪,但距离傍晚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无轩的匆忙离去只能更证明一个道理,那个雪使以及其背后的部族拥有让数万之众的极光族恐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