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放缓了动作的。
“你轻点会死吗?”宋凛如似乎也恢复了不少精神气,说话已经开始有了他一贯说话的风范。
“我这两辈子,你还是第一个被我伺候着擦脸的人,知足吧你。”夏云染不客气的回敬。
宋凛如一双乌黑的眼眸看着夏云染一阵,突然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这家伙,真是。夏云染真不知道如何评价他,像个孩子似地,无论是想揍他,还是照顾他,都有一种在激发她潜在的母性的感觉。
虽然,她清楚他要的,并不是这种感觉。
“没有虫子,很干净。”泫尘从蕴灵石中探出半个身子,软绵绵的说道,“他的伤口也没有大碍,如果要瞬间愈合也不是难题,要不要我来‘biu’的一下,让他完全好?”
夏云染拍了拍胸口,把泫尘按了回去,省得它吃饱了撑的,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给他擦干净了脸,清洗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倒是很配合,甚至是很享受的样子,刚刚那种恶劣的态度也没有了。不时偷偷看着夏云染,嘴角还上扬着。
“好了,要给你的伤口消毒上药。”夏云染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少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受,“你是要躺到什么时候,难道就不会坐起来吗?”
“嗯。”难得宋凛如很配合的坐了起来,低头看着他手臂的伤口,“原来宋慕天下手这么狠啊,要不是他随身携带了匕首,我才不会被他打败呢。”
“是,你最厉害。”夏云染用棉花签沾了白酒,坐在他的正对面,凑近了些,轻轻给他的嘴角消毒,“这里的不是匕首吧,这是直接被人打在了脸上吧。”
“他偷袭。痛……”宋凛如直吸气。
“有那么痛吗?”夏云染皱了皱眉头,一边给他涂白酒,一边哈气,“这样好些没?”
“嗯。”宋凛如很满足的哼哼,眯起的眼睛偷看着夏云染,“你吹着风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