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挤挤眼，“你问我问题可以，我也有许多问题要问你呢，咱们就相互交换，一人问一个好吗？至于这牛舌，抵一个问题，如何？”
“成交。”夏云染大方的点头，不过悟明大师会有什么问题要问她呢，“大师先请。”
“客气客气。”悟明大师带着夏云染到八角亭坐下，然后也不推辞的开口问了，语气还略带猥琐，“上回我徒儿带你去湖心小筑干嘛了？”
那表情就像是她和大神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夏云染定了定心神，然后果断回答：“疗伤。该我了，圆月大师的来历是什么？”
“来历？不太清楚，来自西南，听说是在深山里一个与世隔绝的族落中的人。”悟明大师轻声回答，“一个神秘的族落，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族落的人。”
“族落，神秘的族落，嗯，很符合。”夏云染点头。
“突然对圆月感兴趣了？”悟明大师好奇的问了一句。
“对，因为他到靖王府了，冲着我和磊儿来的，应该是宋慕天邀请，也许何玉清也搀和了一下。”夏云染回答很快，“这也是个问题，好了，该我问了。圆月当年是怎么害你的？”
“找我参禅，突然动手要取我性命，说是看中我的什么东西。”悟明大师说道，“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看中了我什么，因为我当时孑然一身，身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也许，他看中了你的身子。”夏云染忍不住开玩笑。
“没大没小，姑娘家怎么说话的。”悟明大师一瞪眼睛，“你还要不要知道后来的情况？”
“要的。”夏云染连忙点头，“他武功在你之上吗？是不是用了偷袭的手段？后来你又被谁所救了？
“这是三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一个，用牛舌抵掉。”圆月大师很精明的说道，“我功夫在他之上。你死而复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你或多或少对自己的情况有所了解，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