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在痛的,但是既然泫尘出手的,那应该没有大碍了。
再者,位置是在胸口……
“我是医者。”君莫临只是说了这一句,“你不用想多了。”
夏云染的脸腾的红了,她自认为自己脸皮够厚,少有人能一句话让她面红耳赤,感觉不好意思。其实,她也没有想多嘛,她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我担心你。”清清淡淡四个字,将正纠结在自己的情绪中的夏云染给拉了出来,君莫临说得坦然,再次指了指卧榻,“躺下。”
我,担,心,你……四个字好似余音缭绕,一直在夏云染的脑中回荡,有些恍惚的躺在了卧榻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原来被自己所喜欢的人担心,会是这样满足而幸福的感觉,心中像是充胀着一个氢气球,随时可能飞起来。
胸口微凉,衣服已经被掀开了,夏云染觉得自己的脸热得不得了,她不敢去看君莫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了。可即便死死的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出大神的眉眼,他看她的样子。
没多久,便传来酒精的气味,伤口处有凉悠悠又辣痛错杂的感觉,是大神在她的伤口上抹酒精吧。
有些痛,不过在刚刚经历过那般疼痛的夏云染感受起来,程度已经很轻了,咬着牙也就忍了过去。
紧接着便有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了伤口之上,包扎,衣服被扣好,然后便没有了声音。
夏云染躺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大神存在的气息了,她睁开眼睛,只见亭中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而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是男子的白袍,整整齐齐。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瘦长清隽的字体――
“伤情观察一日,好好休息,明日我回来再送你回府,其他问题有我解决。刚才唐突,勿怪。”
原来大神已经离开了,夏云染再次看了看自己已经被扣得整整齐齐沾满鲜血的衣服,眼神落在了最后六个字上,心底的感觉很错杂。
唐突,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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