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是一回事儿,要说的话还是该说的,在众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夏云染接着便宣布了有一条的规则:“粥场毕竟是一个长期的事情,单凭我和世子爷的财力未必能一直支撑下去,因此,我们会在天香楼门口摆放一个捐款箱,天香楼的食客们出门的时候,若是有找零的铜板,可直接丢入捐款箱中,积少成多,我想,来天香楼用膳的,都是善良之人。这捐款箱中的钱,将全部用于粥场,这是天香楼每个客人的善良。”
其实是,来天香楼吃饭的,都是有钱人,几个铜板在他们眼中是个屁啊,收着都嫌麻烦的东西。但有了这个,来天香楼吃饭的人,很顺理成章的,都成了有功德的人,虽然这里贵是贵点,但乐意来天香楼的人也就更多了,特别是爱慕虚名的人。
“如果有人愿意直接捐银子,五百两以上,我们将在粥场点立上一个功德碑,上面写上这些人的名字,以纪念其善举。”宋凛如又补充道。
这是夏云染根据现代的慈善机构想出来的制度,在古代能不能顺利开展就不知道,但古代是一个比现代还重视虚名的地方,想必效果不会太差。资金来源又解决了,还做了好事,就是麻烦些而已。
这一场戏码就在一团和气――除了尉迟菱纱和珍味轩的相关人等――之下结束了,粥场平息了乞丐们对珍味轩的愤怒,天香楼理智行善自然也会传扬开来,一切比计划进行得还好。
“这事儿,没完!”在人群散得稀稀拉拉的时候,尉迟菱纱抢上前来,拦住了打算进门的宋凛如和夏云染,恶狠狠的说道。
“这事儿要是就这么完了,那可就真不好玩儿了。”宋凛如嬉皮笑脸,极度欠揍的说道,“麻烦让让,好什么不当道。”
“宋、凛、如!”尉迟菱纱咬牙切齿,手都捏成了拳头。
“我不打女人,但母老虎除外。”宋凛如丢下这一句,拽着夏云染就进天香楼去了,丢下尉迟菱纱在原地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