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宣布了她的酒楼名叫珍味轩,将在三日之后正式开业。”中年男子接着说道,“围观者中都说要去捧场,反正言辞之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宋凛如只是挥挥手让人下去,并没有多说,等那中年男子关门离开之后,宋凛如才望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夏云染,“你怎么看?”
“一场戏呗。”夏云染耸耸肩,“那对行乞的母子八成都是尉迟菱纱雇佣的,围观人群中肯定也有她的托儿,就是想要搞臭天香楼的名声,让众人传出天香楼多么冷酷无情,认钱不认人,而她还没开业的珍味轩是多么慈悲为怀。”
“嗯。”宋凛如点点头,蹙眉低声道,“你说,我们怎么应对?这种行乞的人,我们应当接进店来施舍吗?若是拦之门外,名声确实不好听。”
“宋大世子爷,我们天香楼的名声是什么?”夏云染语重心长的说道,拉长了语调,“不就是个贵,是个地位面子吗?东西好吃是好吃,但是更关键的是东西天价好不好?你要自降身份去接待乞丐,你说我们的会员制度怎么推行?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我们又不是慈善堂。”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种情况是不该管的,是应该将人撵走的?”宋凛如摇摇头,“这样做,必然会声誉扫地,即便我们是要走你说的什么‘高端路线’,可若是表现得太没有人性了,那些要面子的有身份地位的人,未必会再多来,免得被天香楼的臭名声连累。”
“从一定程度上讲,尉迟菱纱确实是弄了一个不错的点子,让你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夏云染微笑着说道,脸上闪动着自信的光彩,“但是谁让她遇上了我夏云染呢?”
“你有办法?”宋凛如的眼中闪动着光泽。
“必须有办法,不然谁来拯救你。”夏云染嘿嘿一笑,“她不是要开业了吗?她不是要行善了嘛,我就让她行个够!至于,天香楼的名誉,难道就只有通过接待乞丐才能树立起来吗?慈善事业那么多手段方式,咱们弄个大大的,不仅可以博名,还可以吸引更多要面子的人来我天香楼消费,哈哈哈!”
“你的笑声敢不敢不要这么嚣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