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进可攻退可守――布置不好自然不开通,但究竟怎么才算是安排好,这个问题就是他们需争论的另一个问题了,这不仅化解宋慕言和众人的争论点,更帮了宋慕言一把,树立起他深谋远虑思虑周全的形象来。
“是……是这样吗?”有人迟疑着说道。
“我一个没念过圣贤书的小女子能够理解得到的问题,想必众位也能理解得到。”夏云染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尤其在夏凌峰的脸上停下了片刻,却见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移开目光,落在了宋慕言的身上,“太子殿下原本也是想要说清楚的,只是,众位太急切,都不给太子殿下说明白的机会。”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无人敢应声。
无人应声,那她就继续说:“其实我认为,与其讨论开与不开,何时开工的问题,还不如想想如何根据地形来确定开凿路线,从哪儿引水,如何解决徭役的分配问题,劳力从何抽调,挖出的石块怎么处理等等等等,我觉得这些问题实在是有意义多了。”
声音如玉珠落盘,不轻不重,却脆生生的敲打在人的心上,她的话说完,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哈哈哈哈,知我者,云染也。”第一个开口的是宋慕言,他笑得很爽朗,踩着夏云染铺下的梯子说道,“本宫从未说过一定不能开运河,本宫以为若勘测结果合适,能妥善解决徭役等各种问题,运河必然是会开的……”
后面的场面话就是宋慕言的了,他虽天真仁厚,但也不是彻底的傻子,该说什么该以什么态度,他很清楚,主动权和话语权总算是回到了他的手上。
夏云染坐了下来,宋月蓉一副见救命恩人的样子表达着感谢,表示她这么好的应变能力,能不能教给她。
“夏云染,果然你有胆子。”宋凛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得罪我一个也就罢了,今日你得罪了一打人。”
“我只希望我抱对了一条大腿。”夏云染怎么不知道她今日这么一说,多少三皇子党的人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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