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刚刚言辞颇为激烈的人在宋慕天一个眼神之后说话了,似乎是什么部门的侍郎,三十几岁,一看就胸有抱负。
“我听到你们刚刚议论了。”宋月蓉打断他的话大声说道,十分不满,“你刚刚说了什么民心所向都要开通运河,那你去街头站着挨个儿问过没有,大家喜不喜欢开通运河,如果十个有八个都说希望,那才是民心所向,你这么去做过了吗?”
“这……”那人面色难看。
“没做过吧?没做过说什么民心所向?这是欺君!”宋月蓉很凶狠的说道,眼神却忍不住看了夏云染一眼,她到底是怎么想到叫官员们去站街头询问民意这么神奇的点子来驳斥他们的?还轻松就叫她给人扣上欺君的大帽子。
那人难看的脸色突然变绿,不敢多说半个字。
夏云染冲着宋月蓉微微点点头,是她教宋月蓉起来反驳的,也只有宋月蓉的身份够资格够气势来说这些话――她的气势比宋慕言强悍多了,至少勇于抢话,而且即便说错了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更不会有谁真的来报复。
“七公主,你不要生气,这开通运河不是你……”
“哦,你就是说百利而无一害的那个吧?”宋月蓉再次勇猛的抢断了话头,“开通运河必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你一个无害说得倒是轻松,难道你亲自去开凿,你提供物力财力?还是你不将百姓的徭役看做一回事?反正你只动动嘴皮子,又不是你干活。”
“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住你,到时候若要开通运河,我一定告诉父皇,你是多么期望能够提供人力物力财力,父皇一定会十分欣赏你的。”宋月蓉露出一个十分邪恶的微笑。
连番打压两个人,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再说话了,宋月蓉得意的笑着,然后慢慢坐下来,看了看拿着一套秘银酒壶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人道:“三哥的酒具都拿来了,那我继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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