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
“那你说,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扒掉的?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的?是不是你刚刚压在我身上动手动脚的?”夏云染单脚从阴影处跳了出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你敢说假话,那、那睿亲王就会患重病!”
宋凛如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孝子。
“你你你!”宋凛如憋着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但夏云染的三个质问,一个也不敢否定,确实还就是他做的,“夏云染,我若对你有半分好感,我宋凛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切,好感是好感,行动是行动,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你就是对我不轨了,你就是……咦?”夏云染正在据理数落着几乎要暴跳如雷的宋凛如,突然两眼一黑,头被什么罩住了。
一股好闻的味道钻入鼻中,是淡淡的药香,让夏云染一震,还没等她把自己的头解放出来,便听到了那清冷的声音:“穿上。”
是大神的声音,那这罩住自己头的……夏云染连忙动手抱住了那柔软细腻的布料,解放出了自己的脑袋,手中是大神披着的白色大氅,她抬头望向大神刚刚所在的地方,却空无一人。
“离开,这里并不安全。”空气中又飘来了君莫临这最后一句话。
他的衣服,夏云染抱着那大氅凑到鼻子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丝微笑,大神看起来冷,又怕麻烦,其实是心肠不错嘛。给贫民区的百姓派药,救巧儿,给李氏看病,不为难不肯说出泫尘的她,现在还给蔽体的衣服,还告诉他们这里不安全。
大神,人很好。
“啧啧,瞧你那一脸荡漾的表情,君莫临也是你可以觊觎的?”宋凛如将夏云染的微笑和动作看在眼中,立刻出言讽刺,“他是神使,你算什么东西!”
“哟哟,瞧你这酸溜溜的语气,你是吃我的醋,还是吃神使大人的醋?”面对宋凛如,夏云染绝对犀利,一边回敬一边把大神的大氅裹在了身上,“告诉你,不管吃谁的醋,都是你痴心妄想。”